第二次初恋(完结)
第一卷我叫这厮——小眼儿贼dkg D V{
认识李权焕的时候,我十九岁,在东北一个风沙很大的城市里上大学二年级。
这小子还是一二十四岁的楞头青,刚在韩国服完兵役来中国留学,梳着漂亮的流海,在汉城大学也念二年级,汉语说得相当不错,但和能说一口流利汉语的我相比还存在着非常大的差距,(毕竟这是咱母语不是!)而且我就一直没整明白,为啥他走到哪儿那些个韩国女学生就迷得嗷嗷直叫呢,我就没觉得他长得咋的!总是一副天真得可以的样子,以为自己才上幼儿园,小眼睛卡巴卡巴地中间就能夹一颗绿豆,说夹两颗都是难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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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认识他那会儿,我正在他朋友全炳术的公寓里做家教,一方方正正的大金刚,说是来中国学中医的,可连李时珍都能说成是李珍邈,真有他的,我一共就认识这么两名人——李时珍和孙思邈,还让他捏一块堆儿说了。
当时已经晚上八点了,我还在一个劲儿地启发他用“一……就……”造句,什么“一起床就想上厕所;一进家门就得脱鞋,”自个儿都觉得啥时候混得这么弱智,可这大金刚就是一榆木疙瘩,咋整也不开窍,我真想抓起个烟灰缸砸他个眼冒金星,可为了中韩两国横空出世的友谊,还是忍了。 RA;y7`!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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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慢慢来!”漂亮的PP贴被我偷偷地在手里不耐烦地折了又折,脸上还是硬挤出了一脸无邪的笑来。 u/D0Y o|(V5nGx+b e
“一……”大金刚愁得一个劲儿的挠头。 'f;o!O#WD(_
“你看你一抓头,就掉头发。”虽然真想揍他,但我还是象五百年前出土的慈母似地从他的衣服领子上捡了几根头发递到他跟前。 Is.LD*wOh
算这个句式教的时间,怎么一陕西老农也能抽三袋老旱烟,就是北朝鲜的艺妓也能把腿跳抽筋了。我实在是口干舌燥得欲哭无泪,心里琢磨着这点家教费挣得容易吗? x2xM sP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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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刚倒是满脸懵懂、满怀歉意地对我看了又看,我只好拍拍他厚实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真白瞎你这么大个的脑袋了!”以大金刚的汉语水平,我敢肯定他整不明白这笑里藏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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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突然,背后传来一阵不是好笑的笑,竟有人听懂了。
我汗~~ [2E0K,}9C
这才注意到一直坐在我身后等大金刚去喝酒的那个白净小伙正用一双细长的眼睛“不怀好意”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我。 +H F~/Ub^C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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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 /x-`q}*@EV9}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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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怎么就小得象个小眼儿贼似的……”我惊他为尤物,然后非常之尴尬地咽了口口水,随之极其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巨响——“咕噜!”。 $]L@%z;O!Gq3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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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刚莫名其妙地对我看了又看,嘴里还碶而不舍地念叨着“一……一……”
我叹了口气,咋就过不去这个坎呢?我真是回天无术了。 "^(YM@znK'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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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突然,身后的“小眼儿贼”大叫了一声,不耐烦地站起来,象拍生瓜蛋子似地“啪”地拍了一下大金刚的笨脑袋,叽叽歪歪地用韩语跟这弱智说上老半天,大金刚咬着根铅笔象个白痴,小眼儿贼平均以每秒半下的速度猛劲儿要把他的头戮成个蜂窝煤似的猛戮,我在一旁冷眼旁观地,瞅得这小子脸红不缨的。
“一吃饱我就想睡觉。”这是我在他们俩个中间唯一能听懂的一句话,小眼儿贼还是一脸的不耐烦,本来就叽哩哇啦的韩语听上去有点恐吓的意思,果然他还向大金刚挥了挥拳头。 8BE:iwVd'tN
终于,大金刚露出了一脸如梦初醒的表情,他揉着脑袋不停地点头。My god!看样儿,小眼儿贼真是帮我摆平了这大个儿的榆木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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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就不能这么冰雪聪明呢?”我极其心酸地看了大金刚一眼,紧接着又冲小眼儿贼发出了一个恨不能掏心窝子的笑容来,不小心与他的眼神碰到了一起,他涩涩地低头一笑,这一下子让我想起什么摩说的,“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说真格的,真是一赤裸裸的真理,我心里的小水儿突然被他激得一漾儿一漾儿的…… _5o |{6V2m
“我叫李权焕。”小眼儿贼没头没脑地冲着空气冒了一句。
“???”大金刚盯着他一脸的茫然,小眼儿贼不高兴地用力按了一下他的大头,我以我十九岁还是处女的身份保证,大金刚脑袋里的零部件一定被撞得稀哩哗啦地乱响,眼珠子直在眼底叽哩咕噜地乱转。
“我叫李权焕!”这回声音直接冲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