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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2008-7-16 02:38
| 只看该作者
［第一章 穿越篇:第二节 第二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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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d8 F& r) J 三年之后。% p; A; ~; p u$ T,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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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酒精气味充斥着四周，伴随着呕吐物的辛酸味，要是换作其他人，一定马上就跟着吐了起来，可是寞涩芷例外。2 J5 W% U/ f f( p' R
( a ], `5 e! d 她戴着黑胶手套，穿着黑胶大雨靴，身前还挂着黑胶大围兜，这就是她每个晚上的工作服，她在一家夜总会当清洁工。: O) K+ Q, Z& X$ \4 y
/ a" Z: I* q5 ] 随便用手臂抹了抹鼻子上的汗水，她早就习惯了这种难闻的味道。一边手中的活儿，一边忍不住嘀咕：“可恶！这家伙吃了什么？吐得这么恶心！红红绿绿的。”口中虽然这样说，可手上的动作仍然十分迅速而利落，很快便把原本狼藉的地方清扫干净，还用抹布再彻底地擦了一遍，看见地面恢复干净时，她甚至露出了笑容。& t8 @' e' `0 P# k&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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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脏的，反而是她身旁的那桶水了。6 ]+ c: I* O% @0 Y8 y7 }' b# S: M
( q3 Y( z/ ~: f c 她根本不介意正在清理的脏物有多恶心，因为她的前一份工作，还是公共厕所的挑粪工呢，对于恶劣的工作环境，她早就变得百毒不侵。* J# j$ h3 t2 w& S
9 i3 h9 i0 G2 c0 T/ D; Z “蛇子，快，下一波客人就要用这个包间了喔～。”一个老鸨娇嗲的声音自包间的门外响起，不忘落下称赞：“喏，我们蛇子的屁股好翘喔～！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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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芷没好气地自地上站起来，她对那足足涂了一寸厚粉底的老鸨翻了翻白眼，就提着那桶脏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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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 D5 U$ `4 O( I: T! {! S 在经过老鸨的身边时，还是被她狠狠地捏了一把屁股：“瞧你拽成那副模样，白浪费了这副好身材和脸蛋！哼！要是下海了多好啊，就再也不用干这些粗活了～反正男人啊～也都那样～睡完这个睡那个，你也别想着会碰到什么绝世珍宝，反正那些不嫖的男人，要不是同性恋，就是硬不起的，我看你……”+ H" [ y& D0 s2 f; w; g& ^; W%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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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芷继续充耳不闻，终于离开了那“魔音灌耳”的功力范围，反正自从她跟她的一个同居姐妹小红来到这家夜总会当清洁工以后，那些老鸦们就每天都在对她们说这些话，她早就习惯了，只是没有想到，她坚持住了，小红却下海了。8 {/ R# I- f0 G3 a+ B2 m3 g;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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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下唇，她摸了摸头上清爽的超短发，觉得自己并没有选择错，她曾经因为这件事跟小红争执过，她不想她下海，不想她成为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可是小红却哭着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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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h8 B1 I. w+ _ “我不想再穷得每天只能吃方便面！我不想对着那些粪便和呕吐物过日子！我宁愿对着那些年过半百的大肥猪！我也不要再过这样的日子！”4 u: |1 Q# L% @; F1 N1 A5 @1 L
- {; I" X1 Q7 c. {6 P2 g& h9 H 涩芷被说得哑口无言，冷战了一段时间，两人终究还是原谅了对方，她们依然睡同一张床，盖同一床被子，情同姐妹。因为她们都是孤儿，都有相似的经历，并刚好在露宿街头的同一个晚上，认识了彼此。她们一起乞讨过，一起捡过垃圾吃，一起为别人擦过鞋，一起做过挑粪工，直到她们一起成为了这家夜总会的清洁工，小红选择下海成为夜总会小姐，她却把一头垂腰的长发剪了，还把那头长发卖了一个很好的价钱。; q* ]7 S6 j8 s$ O9 A(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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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小红怜惜地抚摸她那头短发，她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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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得好！我们中只要有一个人下海就可以了，你必须要好好地爱护自己，等你夜间攻读的课程毕业了，等你找到一份好工作了以后，我也就可以上岸了……”+ ?" J) u2 B$ S' l7 l
* n5 ]% Q2 {! T- I5 J 其实小红当夜总会小姐的收入很高，可是她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依旧跟涩芷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却把钱都给了涩芷去上夜校。她们两人的感情，早就超过了姐妹之情。( p+ G& }( v%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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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芷眼睛都红了，却指着她的鼻尖大嚷：“你别老说这些话好不好？！你现在就给我上岸！我不读了！我们一起干活，就不信会饿死！以后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我穿什么，你也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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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却撇开双眼，固执得很：“不行，你书读得好，将来一定能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到时候你再跟我说这句话。”1 U& d: {7 ]4 x6 W K
* W& ^! [( ~7 t: n8 `; T 涩芷把手中的脏水倒进沟渠，甩了甩头，不想再想起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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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2 L/ R6 x) Y' D2 v1 d3 B 刚刚在包间过道里走了一圈，看见了不少袒胸露臂的男人和女人正疯狂地互相抚摸，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嘿咻起来，淫荡的呻吟声盖过了包间内巨大的音乐声，恶心之极，可是居然没看见小红，难道说今天她这么早就被包出场了？涩芷眼色一沉：不知道她今晚又在哪间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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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 [, I) Y8 S$ H “唉。”她叹了口气，发现现在才凌晨一点，还有两个小时才能下班，刚想坐在夜总会背后的臭水沟边上打个盹，却有人探出头来大喊：, J( r) U8 o, d3 \" w% n; x- j$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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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子！！409有人吐了！”4 v$ D* O7 B1 O+ n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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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嘴里低低地吐出诅咒，她不得不提起另一桶干净的清水，往409走去。 a- M% Y, s" o$ L: }4 ~
) c7 d f5 t. r' ?3 x5 |& K 刚走进包厢，恰好碰到里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被扶着走出来，她赶紧低头退到一边，让摇摇晃晃的客人先走出去，可是这样一个动作，却让涩芷手中水桶的水因为摇晃，往外泼出去不少：6 t# c7 F' p2 x4 A0 y/ L
1 w, j: \4 \; Z7 d& E2 t “靠！你小心点行不行？！”非常意外，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来夜总会的男人一般都具有一定的年纪和地位，否则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去花天酒地？涩芷忍不住拾起双眼，往上看去，恰巧迎上了那双怒眸：果然是个年轻的男人，看上去只不过是刚刚过了18岁。$ h( l, w5 I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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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看了一眼正被他们搀扶的，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才差点没让她停止了呼吸——3 ~( G/ T' E [# E; s# F
1 F2 S! O9 F2 |( Z# K& r' m9 | 她认得他！那个时常出现在她梦里的大男孩——傅天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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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男人啊～也都那样～睡完这个睡那个，你也别想着会碰到什么绝世珍宝，反正那些不嫖的男人，要不是同性恋，就是硬不起来的……”脑海中重复地出现刚刚老鸨对她说的话，涩芷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原来，这些话都是真的……1 x; b1 Q* d7 ~8 A) t% h6 C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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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们出来的，穿得极其暴露的小姐们见涩芷呆在那里，就忙着替她对客人道歉：“对不起～各位少爷，等我们出去了以后一定替她好好服侍和补偿你们，跟你们赔罪好不好？”暗示又露骨的言辞，也许能让男人觉得酥麻，却忽然让涩芷觉得一阵恶心：他们要出去开房？& J% {0 _( W" s. c)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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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里清洁工出不出场的？”刚刚正在愤怒中的大男孩转而露出了色色的笑容，借着酒精的作用，捏起了涩芷的下巴：“你成年没有？”没想到夜总会的清洁工也能这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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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q# d" H1 e6 ^3 o) j* V0 v 身旁的小姐马上借助自己的波涛汹涌，撞开了涩芷下巴上的手，忙把自己呼之欲出的浑圆往大男孩的手上放去：“走嘛，走嘛，人家已经迫不及待了～～～”整个夜总会的小姐们都知道涩芷，不但因为她那张堪称倾国倾城的脸，更是因为她那份宁愿与呕吐物为伍，也不下海的决心，她们都没能挡住这些金钱的诱惑，而涩芷却挡住了，所以她们对年纪轻轻的她，都产生了不容小觑的保护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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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6 | X+ t, h$ { 很快，几个男孩就被小姐们推了出去，涩芷暗暗地嘘了口气：又逃过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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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3 r3 g4 r9 X( l 她面对着包间中一扫而空的狼藉，从收拾碎玻璃杯开始，直到她开始擦拭地上的呕吐物，一边擦，眼泪就一边流了下来，她咬着唇没有哭出声音，只是眼泪一直不争气地往外流：她心中的白马王子，竟然跟所有男人一样……) |# z* t5 S6 G; N& h. }$ Z! V2 r* V9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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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13岁离家的那个早上，他救了她以后，他的模样就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即使因为她的撒谎而生气，可是仍然为她付清了医药费，甚至在护士那留下了一千元，说要交给她。而她却，没有机会跟他道谢。即使经常会到校门口去偷偷地看看他上学的模样，可是她没有钱还给他，所以根本不好意思，也没有理由去见他。$ e, r- T9 h0 |% q
: n- m/ q- j% i. S 现在是暑假假期，假如涩芷没有记错的话，他是刚高考完，准备念大学了吧？不知道他考上的是哪一所大学？会不会离开这个城市？她是不是再也看不见他了？# C* K) u9 J. M1 @: H,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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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着心中苦涩的，类似于失恋的滋味，涩芷第一次觉得如此难受：不知道他今晚会跟哪个夜总会姐姐在一起？会去哪间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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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疲惫的身躯，涩芷终于在凌晨三点半回到了公寓，才刚拿出钥匙开门，便听见屋内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响亮的娇喘声：“啊～～～嗯～～不要……那边～～不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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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2 `6 {7 @/ R4 S! Z4 v 原本握住钥匙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那是小红的声音没有错：该死的！！！她居然把男人带回公寓来？！还在她们两人的床上！！！？？！1 t# H) a/ \( C2 D0 P4 w: [
. k4 u S5 ~ w" Y 她气冲冲地夺门而入，把开门的声音有多大制造多大，眼前一对赤裸的男女正纠缠在床缛上，因为她的忽然出现，才停止了刚刚热火朝天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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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x- p* Y+ x' T) B& _ 公寓是个套房，只有15平方米的面积，除了一个洗手间，就是卧室，所以一开门，涩芷便能看清房内的一切，尤其是他们在“办事“时根本没有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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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0 u* i5 g& e 足足有小红三倍大的男人猪赤裸着屁股，趴在小红的身上吓得一屁股尿，根本不敢其他动作，连头也不敢抬：难道是公安局扫黄？* M( k# \! l& @+ F [4 {- Y- H
( N* s; a/ D- w3 h' r1 { 正在激情中的小红躺在那里，已经看见了盛怒中的涩芷，她翻了翻白眼，对她挥了挥小手，并做出了一个拜托的手势，用唇语对她说道：拜托，对不起啦～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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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 B) s 涩芷根本看不下去，她懊恼地跺了跺脚，对亲眼目睹小红这样作践自己而心痛，忽然变得全身无力，刚刚开门的气焰早就消失无踪。深深地闭上了双眼，所谓眼不见为净，她便转身走出了公寓，再次把门重重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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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S' Y ?3 w 她不知道在她走后，小红是怎么安抚那个大肥猪的，她只知道自己忽然间觉得很冷，在这样一个七月份的夏天里，她竟然不由自主地不寒而栗。她抱紧自己，走在满街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之下，这里是所谓的红灯区，也只有这里的公寓，才能便宜地出租给她们，可是今晚，她又无家可归了。) [4 Z: _3 q0 o5 O0 c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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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还有三个小时才天亮，明天早上收费站的班又得9点才开始，原本以为能睡五个小时的，结果现在全都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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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向那个门口写着“爱情酒店”的红色房子，在犹豫着是不是可以进去借宿一晚？可是这样又得花个￥168，是她四天的薪水了！5 a/ e f# x# U6 [; D9 O, O
* k+ j% y. R' a& k* v 摇了摇头，她决定到收费站去跟正在工作的人挤一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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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的涩芷其实一直在用假身份证，她告诉别人她已经18岁了，所以才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份不算辛苦的白天工作。她现在白天在桥洞收费站工作，晚上上夜校，半夜再到夜总会当清洁工，就这样过着她离家出走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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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奇怪，小时候她长得很像大人，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看上去却越来越小了，现在16岁的她看上去就真的是16岁左右。混血儿的脸让她格外引人注目，即使把头发剪短了，也还是掩盖不住她完美的脸蛋，可惜中国星探太少，不然她该早就变成明星了吧？不过她从来没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只一直安安份份、踏踏实实地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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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转身朝收费站走去，却再次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傅天唯竟然裸着上身，摇晃着从“爱情酒店”内走出来，由于重心不稳，差点就掉在地上，却适时地被两个穿着大红色和桃红色内衣的女人抱住：“小哥干嘛跑出来嘛？～乖～我们回去～～姐姐们还没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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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3 x3 _" P( ~! ]& a/ ^ 涩芷认得她们，是刚刚才出场的两位夜总会的姐姐，看得出来，她们对他相当迫不及待。反观傅天唯，早已失去知觉的他，只能“乖乖”地被两人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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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F& S! }# T% K+ I, X/ ]6 @ 涩芷站在那里，久久无法动弹……& d) C4 ~/ U6 b7 U v5 j"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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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两元。谢谢。”坐在高高的收费台上，每天，涩芷就重复着这样的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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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辆是奔驰跑车，刚停稳，车内驾驶位置的手就伸出来了，涩芷接过了十元钱，马上找了钱给他：“谢谢，请慢走。”4 K5 M& q* s& P/ z*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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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车里的人在她找钱的当儿还是看见了她，随即吹起了口哨：“小姐，能不能把手机号码给我？”这些直接的求爱，涩芷早就习以为常：! L4 g. {# f$ C( Y+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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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没有手机。”这是事实，可是所有人都会觉得她在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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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K* D6 Z# [# |: W9 _% u “别这样嘛～交个朋友啊。”奔驰车内几乎所有人都循声往涩芷瞧去，除了正在生闷气的傅天唯。! b4 ~2 x% _3 V9 ?
& Z9 b: S5 f7 n3 @/ p$ t. E “真的很漂亮，看，快看。”车后的其中一个人拼命用手肘碰他旁边正瘫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天唯，却换来咆哮：“别搞我！”他的闷气都还没生完呢。" H% C9 J( f& a" {" s5 ~+ U1 V. E&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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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费站后面等待的车已经开始不耐烦地按喇叭了，涩芷只能不耐烦地催促：“麻烦你们快把车开走好吗？后边还有很多车在等。”她可不想丢了这个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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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告诉我号码，我就不走！”男孩司机摆明要做痞子。6 d2 w6 d8 h& y6 J0 K+ o4 }
! q$ W g; m8 G/ z; ? 涩芷于是说：“1380013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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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p& _" j& C4 @2 i7 ] “yeah！”终于得到号码，男孩吹着口哨，开着车扬长而去，却忽然得到了来自背后的一记猛敲：“你昨晚喝酒喝傻啦？！那是充值号码好不好？！还这么兴奋？！”: ?! {# [( {5 s4 h5 O H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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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充值号码？！”男孩司机一脸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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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 c6 {4 ]) T9 _; Y 坐在驾驶座位旁的男孩没好气地发话：“这小子用的的联通，别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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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0 M5 y# Z J- l" B ~ 其他三人同时翻了翻白眼：“白痴！”9 b, t$ i1 J H, d7 e: b7 f)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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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13800138000是中国移动的手机充值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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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k+ |) s( @& B* ? “好可惜啊，那妞长得真的很美。”有人叹息起来：“喂，天唯，刚刚你看见了没有？”他故意摸了一下天唯的腹部，骚扰了他一下，却惹来了一拳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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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搞我！”黑着的臭脸摆明他仍然在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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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 P+ p- q “别这样嘛，你还生气到现在啊？是不是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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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V$ R& U' o “你还敢跟我说这些？！你们是不是朋友？！昨天晚上居然把我一个人扔给两个老女人？！”天唯终于忍不住发作了，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他昨晚确确实实感到了“耻辱”两个字怎么写。) p9 O3 M' Z9 g1 w2 ~1 a% P8 G+ D" w
8 B9 c9 Z# G4 g4 D 他的愤怒，马上引来车内其他几个男孩的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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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x1 a0 m# k1 D9 L8 H& m “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别这样……哈哈……只不过是收到一个红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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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筋已经在额头上跳动，代表他隐忍着怒气，即将到达爆发的边缘——3 t1 J( k( a$ i+ U0 I
" Z3 d5 G: f; Z5 A* f6 O 昨晚被灌得不省人事，这些所谓的朋友居然把他扔给两个夜总会的女人，自己全都跑回家，直到今天早上才过来把他接走，这样都算了，最可恶的是那两个女人在把他蹂躏完后，居然还包了一个红包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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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6 y- h; b8 z& u' k) x3 Q 也难怪这群男孩会笑疯成这样了。( N* T7 `* w9 {& b2 u8 q
( b9 Q" t6 h8 J8 ~2 o# S 有人在笑完过后，发现了他如暴风雨前夕的脸，马上开始赔罪：“对不起啦……你醉成那样，又不能把你抬回家，让你爸妈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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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1 a- z8 v0 U5 n1 } “就是说啊……”其他人同时发现了这个红色暴风雨警告，开始不寒而栗：“况且说好了毕业以后就要去夜总会见识的……不要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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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就要去韩国毕业旅行了，大哥你笑一笑好不好？欢容一点嘛…… G: B9 T7 }& Y1 v" H5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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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关于那个童子红包的事情，你放心好了！那两个小姐也够白目的了，象我们长得这么帅的天唯少爷，怎么可能还是处男嘛……？”真正的白目男孩司机自顾自地说着，其他几个人的脸马上一起刷白。3 |/ W0 [/ q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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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就是那“红包”两个字让天唯失去了理智，他起身抓住司机男孩操作方向盘的手，强行让他刹车——* E8 V$ Z; u$ A( M(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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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车子猛地右拐，撞到人行路的护拦，发出了“哔－哔－哔”的声音，连安全气囊都出来了，车内所有人都吓呆了，无法反应过来，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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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K) c( p9 G n' M2 v8 k' M 天唯却毫不在意地独自开了车门，走下了已经被撞凹了车头的的奔驰，像是根本没有发觉刚刚在鬼门关里走过一回。. L; d; z! a8 g" d& m
* e( _6 c4 \4 r) W* _* ]$ C1 T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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