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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世界] 爱诱惑(完结)共31章节

爱诱惑 如何才是好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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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才是好好爱你      
/ a) z( y' V+ j: H “真的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要让他幸福,懂得放手”这是彭小米经常会对林墨涵讲的一句话,彭小米总是眯着眼睛,一脸认真的看着林墨涵说,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你的负担,你一定要记得告诉我,让我离开,让你可以幸福。林墨涵会宠溺的抹平小米皱着的眉头,笑呵呵的回答,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就算是负担,也是甜蜜的负担啊。 - c0 n5 h; a2 E$ k1 S( J
  那样优秀的林墨涵,竟然会喜欢自己,真是个奇迹啊,彭小米很多的时候,会在心里暗暗的惊喜然后更多的粘着他。彭小米大学来的晚,她坚持在家里完中秋节再去学校,爸妈向来宠她,也是舍不得她,所以就放任她去了。彭小米来学校的时候,很多关于大学新生活的活动都已经结束了,比如找联谊寝室,也比如和别班的互动晚会,自己班上的新生介绍见面会,很多很多的事情.初来学校,有很多的琐事,找自己的班级,报到,领书,彭小米一个人在陌生的找不着北的学校,孤独彷徨,站在公共电话那里打电话回家,爸爸的声音很焦急的传过来,小米啊,在学校里一切都安顿好了没有?彭小米哇的一声开始放声大哭,像孩子一样的在人来人往的电话亭里号啕大,哭,我要回家嘛。这是小米对大学生活的第一印象,以哭开始,百般无奈,只到遇到林墨涵。 ( Z4 {; w! B% d
  林墨涵是小米班上的班长,导师拉着向小老鼠一样的彭小米,站在林墨涵面前,笑咪咪的说,墨涵啊。这是彭小米,来的晚了,你要好好的照顾她啊。彭小米一直会记得那天,林墨涵站在她面前,穿着一件墨绿小格子的衬衣,微笑如此.在班上慢慢的熟悉,也开始参加很多的活动,和林墨涵很正式的接触就是为了一次莫名其妙的象棋比赛,班上的女生没的一个会下象棋,只有小米,被邻居家的哥哥强来着下了几回,用他的话说,是水手中的水手啊,唯一的赢过一次是故意和他东扯西拉的,然后不喊将军就用炮轰他了。就算那样,还是被那个老乡学习委员死缠硬磨的拉着报了名,关键是林墨涵站在旁边,用他无比蛊惑人心的声音对彭小米说,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就为了这句话,彭小米早早的吃完午饭,抱着象棋等在操场旁边,林墨涵和班上的男生在那边踢足球,林墨涵是后卫,很矫健的奔跑在午后的阳光下,满脸的汗水可是神采熠熠。有男生看到彭小米站在那边一直看林墨涵,开始起哄,林墨涵跑过来,一脸歉意,对不起,我踢球踢忘记了,你等很久了吧.那个下午,有风柔柔的吹过,林墨涵和彭小米在一堆的情侣中正儿八百的下象棋。后来想起,总是感觉滑稽,林墨涵会故意逗彭小米,我对你是早有预谋啊,呵呵。
% m( D, e1 S' ]5 O' X  渐渐的熟悉,上课的时候会经常的讲话,总是彭小米讲的神采飞扬,讲高中的好朋友,讲以前上课时候很多好玩的事情,比如故意的告诉前面睡觉被老师点起来回答填空题的同学选A啊,讲到高兴的时候自己先忍不住一个人在那呵呵的笑的开心。林墨涵一直是稳重的男子,会很耐心的听她讲,不时的微笑。好感慢慢的凝聚,只是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一个个性张扬,对于爱情是陌生的,一个沉稳少语,自是不会主动的表白。很快的十一长假,彭小米每天在家里吃很多好吃的东西,和家人大声的说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何的在想念一个人,晚上她躲在房子里听S。H。E的<恋人未满>”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为什么才道别就又想再见面,在朋友里面就数你最特别,总让我觉得很亲很贴,为什么你在意谁陪我逛街,为什么你担心谁对我放电,你说你对我,
; \3 v5 \( M0 @% k' d$ o9 u  比别人多一些,却又不说是多哪一些,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甜蜜心烦,愉悦混乱,我们以后,会变怎样,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再*近一点点,就让你牵手,再勇敢一点点,我就跟你走,你还等什么,时间已经不多,再下去,只好只做朋友,再向前一点点我就会点头,再冲动一点点我就不闪躲,不过三个字,别犹豫这么久,只要你说出口你就能拥有我,为什么你寂寞只想要我陪,为什么我难过只肯让你安慰,我们心里面明明都有感觉,为什么不敢面对,我不相信都动了感情却到不了爱情,那么贴心却进不了心底,你能不能快一点决定对我说我爱你”。心里狂乱无比,爱情来临,却是不知所措,很晚的时候上QQ,林墨涵的头像孤独的在上面亮着,彭小米很快的隐身,很久很久才小小心的发了条消息过去,你听过恋人未满吗?聪明如林墨涵,一定是听的明白的,林墨涵回话,呵呵,没有啊,你什么时候唱给我听啊。彭小米觉得委屈,飞快的把恋人未满的歌词发过去给他,后面加了一句,我喜欢你。林墨涵好久没有反应,彭小米胆怯,也不在回话,沉默,然后林墨涵一句话没说,发了朵玫瑰过来,彭小米沉到谷底的心咻的飞上去,打字的速度飞快,你知道玫瑰是不可以随便乱发的吗?林墨涵这次很快的回答,傻瓜,我当然知道,你什么时候来啊,我去车站接你。第二天很早彭小米站在喧嚣的车站看着林墨涵,一个劲的在那呵呵的傻笑,林墨涵很温柔的握住她的手,小傻瓜,本来准备我对你说的,被你抢先了啊。 8 g/ H  i  ]) k2 Z0 e
  大学的生活从此简单生动,因为爱一个人而爱上一座城,何尝不会因为爱一个而爱上一种生活啊,大学的彭小米自此变是神采飞扬了,她本是可爱的女子,因为爱的滋润,眉眼生动温言软语,林墨涵是成熟稳重的男子,却在小米的面前放松的如同孩子,感情一直好,偶尔会有争吵,有吵架吵的厉害的时候,小米任性,分手的话就冲口而出,林墨涵不语,定定的盯着小米半晌,很难过的表情,说,如果这是你想清楚的决定,我尊重你。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寝室,小米在后面,看林墨涵有些沮丧的背影,心里一点点的心疼,还是爱他的,只是爱中的女子,往往刁难至极,受不的半分委屈,就算后悔刚才的言语仍是不愿意低头的。林墨涵走到公寓门口的小卖部门口,不回头的走进去,抱了很大堆的啤酒出来,从小米的旁边走过,短促的说了句对不起,声音粗哑。小米的泪瞬间而下,有很多的人来来往往,喧嚣热闹,可小米仍是清晰的听到自己心疼的声音,她回转身,抱住林墨涵,哽咽无语,林墨涵手里拎着满满的酒,叹气,有些无奈的低声道,你啊。林墨涵后来对彭小米说,那天他想明白了,那么多的人分手,那样多的分手理由,都是借口,两个人最后不能在一起,归根到底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不够相爱。真心相爱,怎么舍得放手。7 a) g- o, y! u0 b, K
 四年的时间不短,两个人逐渐的熟悉彼此的脚步声乃至呼吸,林墨涵会和小米开玩笑的说,你驯养了我啊。《小王子》里有一段被很多人熟悉,可爱的狐狸对小王子说的,如果你驯养我,那我的生命就会充满阳光,你的脚步声会变的跟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的脚步声会让我迅速躲到地底下,而你的脚步声则会想音乐一样,把我召唤出洞穴。彭小米一直很喜欢那段话,可以整段完整的用英语背下来。这是彭小米心中爱情的样子,干净纯洁,可以用诗一样的语言描述。因为爱与被爱,而变的无比美好。呼吸,脚步声,笑的声音,难过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是彼此所熟知喜欢的。学校离江边不远,有很长的桥,林墨涵在他们相识纪念日那天,背着彭小米一直走过去,走到半路,有很大的汗珠滚落,仍是坚持不肯放手,林墨涵的背温暖坚实,有好闻的气息,林墨涵说,我现在走一步就是我们可以在一起多一年,我背你过这座桥,我们就可以一辈子不要分开了。彭小米心里暖暖的痛,幸福的一塌糊涂,她趴在林墨涵耳边轻轻的说,我们彼此约定好不好,以后不管怎么变,都要是对方喜欢的样子。 . S; Z4 V6 H# V5 k! p# `/ A" ]
  四年的爱情,彭小米渐渐的成熟,爱情如同烟火绚烂,燃烧过,灿烂过,更多的是烟花燃尽后的冷落,当彼此说我爱你的时候,确实是真的在相爱,相爱容易相守却难.最俗气的说法是,爱情不过是偶尔的荷尔蒙分泌过多,激情过后,更多的是学会如同朋友般的相惜相伴.有时候,因为互相爱的真而对彼此的要求苛刻,愿意对方一直是自己初爱的时候的样子,不管怎么回忆,爱情来临刹那的对方是最完美,其余的,就是真实的自我。有太多的世俗气息.有无数完美开始的爱情,结束的理由再简单不过,就是你变了,不再是我以前喜欢的样子。时间沧桑瞬息万变,我们只是凡人,在俗世沉浮,不变是最大的愚昧。完美爱情是那种不管对方怎么变,仍然可以彼此体谅互相珍惜的。
0 r, J9 N3 G  Y+ n- F- {1 [% {3 w  毕业的时候,各自找了不同地方的工作,对未来是茫然的,有很多的情侣在毕业的时候分手,各自珍重,彭小米与林墨涵,很多的时候在学校牵手一直的走,不愿意松手,经常可以听分手的争吵.有很要好的朋友开始劝小米,距离恋爱是很痛苦的事情,而且林墨涵去的是美女最多的地方,与其最后因为不爱而分手,不如现在平和分开,至少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彭小米复述给林墨涵听,仍是不忘调侃他,让我伤害你可否,好歹我爱你四年,最好的时光都给了你。林墨涵握紧她的手,疑惑如同孩子,为什么明知相爱还要分手,彭小米听的呆住,半晌抱住林墨涵闷闷的说,我以为那样才是好好爱你,让你轻装上阵,从此海阔天空的出去闯荡,不要被我牵绊。林墨涵抱紧她轻轻的叹息,小傻瓜啊,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无法预料以后会是怎么样,但我却很肯定,如果就那样轻言放弃,我现在就会不开心,何必为了未知的将来搞的现在不开心呢。“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几次细思量,情愿相思苦”,相思是苦,可若无人可相思,心空无着,岂非更苦。  + J3 V- L" ?, B, f$ M4 I' L
  很快的上班,复杂的人际关系陌生的工作搞的彭小米焦头烂额,不敢再脆弱任性。很多的时候受了委屈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的想念林墨涵,出去依旧是阳光灿烂,对每个人微笑。林墨涵刚开始出去,工作并不简单,很多的深夜,他会在忙完事情以后打电话过来,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却在听到小米声音的时候明显的欣喜,细心的问小米在这边过的好不好,一点点的教她,如同在学校一样,总是为小米做很多的事情 ,大清早的时候,跑很远的路为小米买凉面,回来的时候气喘吁吁却还是满面笑容,吃饭的时候小米说喜欢吃的东西他一定是说不喜欢吃的,总是先夹菜到小米碗里.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点点滴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自学校出来大半年,在外面遇见行行色色的人,无所谓好坏,只是大多数会为自己想的比较多,然后会不经意的伤害别人,无可厚非。生活圈子太小,于是有了很多的是非。这个世界,若无是非,也一定是无趣的,世上谁人不说人,又谁人不被人说呢。是是非非中慢慢的成熟,渐渐的懂的体谅林墨涵在外面的辛苦,不会在电话里面哭着喊他回来陪她,不再轻易的发脾气和争吵,习惯了很温和的询问彼此一天的生活状况.小米在天气变化的时候打电话给林墨涵,细心的告诉他要记得加衣服,林墨涵在那边很听话的如同孩子般的答应,小米是有些心酸的,不管怎样的人,沉稳如林墨涵,仍使需要人关心的,又有几人,在接受到爱的时候不是欣喜的呢。林墨涵不是那种喜欢把爱挂在嘴边的人,可是却会做很多的事让他的爱点滴的渗入小米的皮肤骨髓,如同血液,温静平和,却缺之不可.那样的爱。要如何,才可以回报。又要如何,才可以像他爱自己那样的去好好爱他。因为有爱,所以懂得恩慈。亦知道世间很多事皆是不易并学会珍惜。 - E0 \; x, B& s$ a: @& F
  很久之后过去看林墨涵,从彭小米所在的城市过去那边,没有可以直达的火车,需要转一趟车,在夜深的时候到达转车的城市,从未独自一人出过远门的彭小米,似乎一夕成长,在陌生的人潮中沉默不语步履匆匆,目光坚毅。,为爱奔走.大清早的时候抵达那座城市,这个城市本来如同千万座城市一样,于彭小米并无多大的意义,却因为有林墨涵在而变的独特,来到亦是欣喜的。林墨涵在车站接她,两人隔那么久相见,见面不过相对一笑,林墨涵如同以前一样,很自然的接过小米手里的东西,牵她的手,一如记忆中的温暖。他带小米出去逛街,却经常的不清楚路,要一路的问,亦可见平时是不多出来的。在人声喧闹的街头,两人十指紧扣,彭小米却仍有时觉得孤寂,林墨涵一人在这边,想必是更不容易的。林墨涵带小米去他上班的地方,介绍给所有的同事认识,满脸欢喜,彭小米不是少不更事的孩子,自是知道感激的,一个男子,若不是真心爱你,必是想将你藏的滴水不露的,绝不会让你进入他的生活圈子半步,以后就算离别,也是可以潇洒离去,了无拘绊。彭小米看着林墨涵,心里一点点的被心疼占据。林墨涵同事中有娶了当地女子的,每日早上出去上班,下午下班回家,衣容整洁,步履闲适。和彭小米打招呼,笑容可掬。彭小米看着却觉得温馨,那样的男子,想必是心满意足的吧,若是林墨涵可以过那样的生活,想来也是一种平淡的幸福,比现在的两地相思好过百倍。江美琪的那首歌唱的很实在,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 电话再甜美传真再安慰,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一个人过一天像过一年,海的那一边乌云一整片,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彭小米很多次的哭闹,要林墨涵回来陪她,林墨涵是男人,自是不会如此这般,可是彭小米在他的身边却是可以真实的感受到他的喜悦的,在路上一直紧紧的牵着她的手,不放开.如果可以有个人,一直在他的身边,可以分享他的喜悦忧伤,让他上班一天后可以像个孩子一样的放松,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 m: k( P1 L1 m彭小米在火车站台上很紧的抱着林墨涵,不愿意松手,满脸的泪水,林墨涵眼圈有点红,却仍是在微笑着对小米说,傻瓜,以后放假还是可以再来的嘛。小米的眼泪流的更汹涌,她哽咽的对林墨涵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请一定要相信我那是为了好好的爱你。不等林墨涵问任何的问题,她拎起包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在火车上,彭小米看着窗外的风景急速的变换,有泪落下,林墨涵发短信过来,很简单的几个字, “我舍不得你”,心里酸酸的疼痛。关了手机,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所有的过往似乎都如同窗外的景色,一直后退,不复记忆。依稀的想起一部经典电影的片名“GONE WITH THE WIND”。
$ c/ @3 {, e$ j  回家后一脸的憔悴,倒头睡了整整一天,没有梦。一觉醒来已是深夜,心思却是清明的很。手机开机,有很多的短信,都是林墨涵的,字字句句都是焦急。”小米,电话怎么关机了啊”,”你是不是出事了啊””看到短信给我回话,担心你”很多很多。彭小米在午夜的时候给林墨涵打电话,林墨涵的声音有着模糊的睡意,可在听到小米声音的刹那清醒过来,一叠声的询问。有泪静静的落下,小米很温和的说,林墨涵,我想清楚了,我们要分手,我们现在已经不合适了,太远,谁也照顾不了谁,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可以在我身边,你难过的时候我也不可以握着你的手给你力量。那样的恋爱并无意义,而且我们都不清楚未来在哪里,我们都不会为了彼此放弃各自的工作的。你应该找个女子,可以帮助你,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你明白吗?林墨涵在那边很长时间的沉默,然后啪的挂断电话.有眼泪流到嘴角,小米对着嘟嘟的话筒,轻轻的说,林墨涵,你一定要过的幸福.天明,即使心痛难忍,却仍是如常的上班,微笑,与同事一起出去吃饭,只有一个人回到家,却是长时间的发呆,不动的凝视窗外。林墨涵有很多天没有打过电话给她。彭小米开始慢慢的学会做很多的事情,遇到问题不再打电话,自己在网上查清楚,然后一点点学着去做。晚上削苹果,心不在焉,手被削去一块皮,小米吃痛丢掉的苹果一路滚到墙角,手上有血留出来,忽然的涌起无助的挫败感,心痛如绞,瘫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泪如雨下,林墨涵林墨涵……西方有句谚语,”因爱而爱是神”,原来做神是那样痛苦的一件事。拨很熟悉的电话号码,接通却是无语,哽咽的无法的开口,林墨涵在电话着急里问她,怎么了啊小米。彭小米使劲的憋住哭腔,小声的说,没事啊,就是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林墨涵沉默良久,你说呢,没有你,可以好到哪去.小米说,我只想让你过的好,人们往往爱的是一些人,可和他们结婚的,又是另外一些人。很多的事情,不可强求。林墨涵突然的生气,很大声地说,我一直忍着不打电话给你,是想给你和我自己冷静考虑的机会,没想到你还是没想明白,你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啊整天,我早就对你说过,两个人若不可走到最后,最终的原因就是不够相爱,你我都不是先知,鬼晓得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说不定我明天出去就会被车撞死。为什么一定要莫名其妙的未知的未来搞的自己现在不开心。我们彼此好好的珍惜,一定可以走的到最后的。我们明明相爱却为什么要分开啊。林墨涵和彭小米在一起四年,从未对她发过脾气,甚至在彭小米最无理取闹的时候也不曾对她说过重话,今日却是失常了,想来是气极。小米在电话里哭的厉害,喘不过气,却还是一字一句的说,林墨涵,我和你在一起。 " S$ V6 f, D% v" [$ ]
  故事并无结局,因为生活在继续,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世事如棋局局新,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只有珍惜,珍惜现在所有的一切,譬如爱情,亲情,友情,现下的生活。也许还是有首老歌唱的好,“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日日的仔细过下去,或许就是永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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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诱惑 少年之死 9 Y( H% \3 U2 J" l* m0 y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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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之死  " U- L4 f( x: G- Y5 g) `7 U, \7 i* T, K
晓白离去的时候,只有我这个几乎是陌生的人为他送行,他的家人朋友一个也没有来,这是可以理解的,晓白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急欲摆脱的污迹,是一桩被极力掩饰的耻辱,甚至,没有人来为他收尸。我远远地看到,枪声响过之后,一群穿白衣的法警把晓白利索地装进兰色的收尸袋里,他最有可能的去处是医院的解剖室,他身上健康的器官将在毫不知情的陌生人身上得到新生,而他的迷惘、挣扎与苦痛随着枪声永远消失了,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局。在模糊的视线中,我似乎看到晓白苍白英俊的面庞上,鲜血如同艳丽的罂粟花瞬间绽放,他的嘴角,却带着微笑。那年,他十九岁。 ; F3 X" G, ^( ?2 Q* Z- s5 I
  一、年轻的死囚
. Q: G3 c" i# c8 c- Q  F0 [' `  在我第一次看到晓白的时候,他的命运其实已经注定。那时,我是一个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的记者,晓白是一桩令人发指的杀人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我们见面的地方是看守所,那是我经常去的地方,我见过形形色色的罪犯,自认为对人类的恶行恶状已经司空见惯,可是,看到晓白,仍然令我震惊。
7 n6 t/ g* k3 l" ]" D; q7 l: j  他是我见过的最年轻的死囚,当时,对他一审判决已经定了死刑,他的律师正在为他上诉。站在我面前的晓白,却是镇静的,漠然的,仿佛对自己的命运毫不关心,虽然剃了寸头,穿着宽大的“号服”,仍然能够看出他曾是一个多么帅气的男孩,他有着浓黑的清秀的眉目,瘦而颀长的身体,在阴暗的看守所里,如同一棵被囚禁的翠嫩的绿色植物,正是青春绽放的最好时节。 2 Q& ?+ _8 q) D8 ]
  我准备好录音机,打算开始采访,法警要求晓白介绍一下自己的案情,然而晓白冷冷地看着我,薄薄的嘴唇紧闭着,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法警脸色变得严厉起来,似乎想“教育”一下晓白,我却忽然不忍了,让这样一个孩子不断回忆那样一个可怕的事件,毕竟是残忍的。于是,我对法警说,先看看庭审笔录吧。 . T7 T( m% d9 Y6 J0 ^: I0 R
  这是晓白在法庭审理案件时承认的一些犯罪的经过以及动机,潦草的笔迹,苍白的话语,勾画出的那桩事实很难和面前的这个男孩联系起来。晓白在庭审中承认,是他杀害了自己的妈妈。晓白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一直和妈妈相依为命,他们曾经非常亲密,但是,后来一切都变了。从小到大,晓白对母亲的要求总是一丝不苟地照做,有时候不喜欢不愿意,也从没想过反抗。虽然有很多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小伙伴们到楼下疯玩一场,把自己弄得满身泥污满脸汗水,可实际上,他每天都按照母亲的要求在家安静地作功课,看书,虽然在学校他几乎每次考试都是第一,但是,因为很少到阳光下玩耍,他的皮肤越来越苍白,因为没有朋友,他的性格越来越忧郁,随着长大,他觉得有种压抑不住的烦恼如同野草一样在心中疯长。 6 _1 x$ h4 C8 t0 G
  高三这一年,晓白的反叛开始了,他不想看书,不想学习,成绩直线滑坡,但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因为他交上了此生第一个好朋友——李桐,他的同班同学,一个头脑简单却很重视忠诚和义气的男孩,李桐对于晓白和他的结交是有些受宠若惊的,因为晓白是那样优秀,他如此忠诚地跟在晓白身边,成了他的影子,他们一起打球、闲逛、在街上看女孩,也被女孩看,晓白觉得者辈子头一回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他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快乐。   y, X& Z# c) Y1 v4 p5 K
  可是,晓白的妈妈对儿子的变化却心急如焚,因为离高考只剩几个月了。妈妈终于开始晓白对采取强制手段,每天开车接他上下学,回到家中就不能再出去,严格限制他和李桐的来往,甚至在家中不能接电话,连电脑的电源线也被藏起来了。就像一只曾经见过蓝天又被关进笼子的小鸟,晓白觉得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他第一次和妈妈发生激烈的争吵,有一次,妈妈甚至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这是晓白这辈子第一次挨打,后来,就成了家常便饭了,晓白敏感的心在一次次争吵中变得麻木,经常毫不在乎地带着脸上鲜红的指印去上学。他的叛逆彻底爆发了,而他妈妈也愤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一次两个人越吵越厉害,妈妈竟然竟然把一把水果刀插在自己的手臂上,鲜血流了一地,晓白觉得头晕目眩,只想跑出家门,永远也不回来。 5 m+ w) v$ ]8 C# s/ Z
  晓白承认,就从那时,动了“除掉那个女人”的念头,他觉得妈妈已经完全疯了,一想到要在这个女人的阴影下生活一辈子,晓白感到生不如死,什么高考、前途对他来说完全不重要了,他的性格本来就是有些偏激的,此时更是义无返顾地往一意孤行的路上走。他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并且在高考前的一周把这个计划付诸实施,当妈妈喝下了晓白为她准备的放了安眠药的牛奶睡倒之后,他把一条丝巾紧紧地勒在她的脖子上……做完这件事之后,晓白并没有逃跑,只是拿着家里的钱和李桐四处游荡,直到警方把他抓获。
' ]5 w1 e. n3 Z8 O. V% j  从庭审笔录来看,案情并不复杂,似乎又是高考重压下的一场家庭悲剧,当然也是一篇绝好的社会新闻的素材,然而我心里却莫名地有隐隐的不安,我忍不住问晓白:“你现在后不后悔?”晓白眼睛望向虚空中看不见的某一点,所答非所问地说:“我就要去陪她了。” ( x+ H  i9 a/ A
  二、滴血的恋情
% S. n5 A& |7 ?* x  关于晓白的报道见报了,世人自然对此不免唏嘘一番,而我,赢得了一点稿费和名声之后,很快把这事淡忘了,直到,某一天,我意外接到一个女孩的电话,她说:“晓白没有说出真相,他是为了我杀死他妈妈的。”
3 |$ R: r" H2 [  q& N% ?5 Z% {/ W 出于好奇和记者的打探习惯,我约这个女孩见了面,她是晓白的同班同学,名叫肖娜,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眼睛还是孩子的眼睛,身上却有某种流动的风情,和晓白的青春正般配,如果不出这事,他们该是一对璧人吧,我不无遗憾地想。 1 g3 t$ @, Q) H9 t' C0 G
  肖娜向我提供了晓白杀母的另外一个版本。就在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晓白和他妈妈的矛盾越来越激化,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的恋爱。肖娜坦白地承认,她喜欢晓白已经很久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们班上很多女孩都暗恋晓白,只不过肖娜的热情让她把这种喜欢勇敢地付诸行动。然而晓白在女孩子眼中是一个谜,他高傲地冷漠着,孤独地散发着独特的吸引力。
8 Q: ^: A/ I+ I! L# f  如何突破晓白冷漠的堡垒是一个问题,肖娜动了不少脑筋,最后是李桐帮了她。因为想要接近晓白,就必须先拉拢李桐,李桐对肖娜主动表现出的热情受宠若惊,因为班上没有什么女孩对他表现出兴趣,所以李桐和晓白到哪里玩,李桐都会叫上肖娜一起去,最后,他们变成了三人的小团伙。在高考前的一个春天的晚上,肖娜和晓白的关系终于有了质的飞跃,那天,他们三个人一起到学校附近的公园划船,但是半途李桐因为悲惨的考试成绩被他爸爸痛骂着拎回家去了,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肖娜和晓白沿着傍晚的草地溜达,谁也不想回家,可又没什么事情可做。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天渐渐黑了,走在前面的晓白忽然停下来,似乎想和肖娜所什么,肖娜没有防备,收不住脚,撞在晓白的身上,没容得晓白的话说出口,肖娜忽然从身后紧紧抱住晓白,把脸埋在他浅驼色的毛衣里,她觉察得出,晓白的呼吸和心跳突然加快了。 8 B! G" ?1 Q/ y( [  \  A2 i& {
  晓白终于和肖娜在一起了,虽然一切都是肖娜主动,但她不在乎,她甚至不在乎晓白刻意地不让他们的恋情在同学中间公开。他们在学校完全不露声色,但是在放学后他们会心照不宣地来到公园的角落会面,那是他们的时刻,晓白依旧是寡言的,但是肖娜觉得,在他们的情感中,语言是多余的。晓白用他强有力的拥抱和带有侵略性的爱抚表达出一切。肖娜任晓白的手在她纯洁如花的少女的身体上游走,点燃她身体里到处乱蹿的小火苗,把她烧灼得沸腾起来……但突然,晓白会像忽然从梦中惊醒一样,粗鲁地推开肖娜,独自离去,没有一句解释和道歉,任由肖娜自己躺在草地上渐渐冷却。在这样的销魂与煎熬中,肖娜咀嚼着自己的初恋,他们完全置即将到来的高考于不顾,体验着大难临头前的刺激与快感。
  b) D4 A' F1 Q# ~' A; s  但是,不久,晓白和肖娜的事被他妈妈发现了,这位母亲庆幸自己发现了日子终日神不守舍的原因,并且坚信还有时间与机会力挽狂澜,不让一时的意乱情迷给儿子带来终身的遗憾。晓白很快被他妈妈限制了人身自由。肖娜隐隐觉察到晓白一定是和他妈妈产生了激烈的冲突,因为晓白的脸色越来越忧郁,后来脸上常常带伤,有时是鲜红的指印,有时是一片淤青,肖娜想安慰晓白,但是他们甚至难以找到说话的机会,就这样过了一个月,肖娜觉得快要被思念折磨疯了。她终于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 D. D7 n; t9 R) Z* F  那是高考前的两星期,晓白请病假没来学校,肖娜逃课偷偷溜到晓白家的楼下,看着晓白的妈妈开车上班去了,肖娜上楼敲响了晓白家的门。当晓白出现在门口,肖娜控制不住自己抱着他痛哭起来,晓白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但是肖娜感觉得出,在她的拥抱中,晓白的身体由僵硬变得柔软,他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抚摩着她的头发,这样过了很久,忽然,晓白像发狠一样猛地抱起肖娜,向屋里走去…… , M) q3 P/ h1 u# s1 V- R/ C
  夏日上午温润的阳光照着素雅的床单上如花绽放的少女身体,肖娜第一次在晓白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没有感到任何的羞涩与尴尬,这样美的东西如果不在最好的时候交给所爱的人,难道不是遗憾吗?肖娜在晓白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美得无可挑剔,也看到了晓白眼中的感动与柔情,这是她多么盼望的呀,她幸福地叹息。 ) B& ~1 B/ s5 M* \2 s2 o; C$ k  K
  然而,她不知道这美丽的一刻将会如此丑陋地收场,而这,是她晓白和的最后一次相见。 5 {' ~1 [5 A% ?! T
  肖娜全身再次被晓白点燃起燎人的小火苗,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紧紧拥抱晓白,渴望他侵入自己的身体,侵入自己的生命。少男少女纯白得耀眼的身体忘情地纠缠在一起,如同并蒂而生的莲花,在阳光与雨露的滋润中,颤抖着,盛开着……可是,一瞬间,晓白的身体再次变得僵硬,一切都结束了,只留下床单上的一片痕迹,像一朵放大了的泪滴。 , c: h9 t: ]# C0 n/ o  @
  晓白的身体变得冰冷,他把脸埋在手掌中,泪水竟然大滴地从指缝中滑落,无声地,却是痛断肝肠的,肖娜慌乱地安慰他,自己却也止不住流泪,不是因为初次的爱不够完美,而是晓白的痛苦令她心碎。两个人相拥着,感到精疲力尽,终于在上午温暖的阳光中沉沉睡去。
  f6 W# _& ~6 A1 A/ M  失眠将近一个月的肖娜这天在晓白的臂弯中得到了片刻的安宁和美丽的梦境,直到开门声打破了这一切。被惊醒的肖娜惶恐地睁开眼睛,进入她眼帘的是一张被愤怒扭曲变形的女人的脸,和劈头盖脸的辱骂与狂呼,被单被粗暴地从肖娜身上揭开,她裸露的身体成了她的耻辱与罪证……她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离开晓白家的,只记得最后一眼回望晓白,他斜*在床头,平静地看着这狼籍的一幕,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冷冷地望着那个狂怒的女人——他的妈妈。肖娜觉得自己的心忽然陷入冰窟,似乎完全不认识晓白了。实际上,自始至终,她从未了解晓白心中所想。爱,有的时候是多么盲目啊!; l7 f! u8 Y& X' u4 U; _& {( b9 Z/ @
 这件事让肖娜大病一场,最后勉强参加了高考,这期间,她再没有见过晓白,直到考试结束,她才知道晓白出事了,她终于明白了那天晓白眼中如利刃般冰冷的恨意。她坚持认为,如果没有那天的事,晓白和他妈妈不会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初恋竟是这样惨烈的收场。 : p( p9 [! M) m3 y5 o+ ~' d
  肖娜之所以找到我,是希望能帮她带给晓白一封信,因为晓白在看守所除了律师不见任何人,那是她对晓白的告别,她考上了南方一所大学,不想再回来。 * y( N/ Z) y. v
  四、隐蔽的真相 ; y; H0 v) O! P  d, c" g) f6 {- p1 T, {
  我把肖娜的信交给了晓白的律师,请他代为转交,不知为何,我很怕再次面对晓白,这个复杂难解的男孩,眼神中隐藏着很多秘密,会让人迷失。作为一个记者,我没有浪费肖娜的故事,高考悲剧变成了早恋悲剧,收获的唏嘘与感动有增无减,人们总是热衷于别人家的倒霉事儿,我却希望事情到此为止,晓白一定不希望自己的痛苦成为别人的谈资。晓白的死刑终审应该下来了吧,我残忍地想。
* o$ [/ U, t1 Q$ Q: Q" ^  然而我逃不开晓白,似乎是宿命,让我窥视这个少年生命中的痛。晓白的律师突然找到我,电话中他言辞谨慎地说,他发现了一些对晓白有利的证据,希望我能够追踪报道案情,也许终审判决会发生奇迹般的变化。一个律师竟然用了“奇迹”这样的字眼,我有点吃惊。不过,毕竟是救人一命的事,我答应和律师见面。
/ R8 O/ \+ l* U! n: m! j& d) X  晓白的律师说话有着职业性的简洁与精确,他适度地恭维我的文笔很好,让大众能够关注关案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会为晓白挣得同情分,可是他接着说:“可惜,那些事情并不能说明真相!”我愕然,忽然感到一直恐惧的秘密即将被揭开,然而律师说:“至于真相,我,也不太确定……”他沉吟着,不知如何开始,我沉默地等待。
  t7 Z& J# D6 q+ v' V# w  律师说,他最近一直在找晓白的亲戚谈话,他们的一些说法让他非常疑惑。晓白的亲戚们认为,晓白缺乏杀害母亲的动机,因为他们是非常亲密的母子,感情好得超过一般家庭。晓白的妈妈确实性格有点古怪,但是,对于一个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多年来一直独身的女人来说,似乎也是正常的事情,何况,晓白的妈妈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儿子身上,一直都没有考虑再嫁或是找个男朋友。她有时候对晓白是有一点严厉,但这并没有妨碍母子的感情,大家都说,晓白妈妈辛苦半辈子,养了晓白这样的儿子,也是值得的,实在想不出晓白有什么理由杀他妈妈。但是最近一两年,晓白家和亲戚们的来往明显少了,大概是晓白在准备高考的缘故。晓白的姨妈说,她在出事前一个月去过晓白家,找他妈妈商量一件家事,那时侯还没有发现他们母子有什么大的矛盾,只是,晓白房间中他一直睡的小床不见了,家里只有一张大床,她当时有点奇怪,还问晓白妈妈,儿子都这么大了,还和你一起睡呀,他妈妈当时也没说什么,这么亲的母子怎么会出这种事情呢? ; ~- g" J  D% |8 ^4 j8 t1 N0 L; Y
  律师问我:“这些事情很奇怪,是不是?”我承认脑子跟不上律师的思路,只好问:“哪里奇怪?”律师认为,家庭成员间的命案通常都会有非常深刻复杂的原因,那种仇恨不是一般的仇恨,可是从表面上看,晓白和他妈妈之间并没有这样的仇恨,不管是高考压力还是早恋风波,相对于他们近二十年相依为命的感情来说,都不能构成杀人的动机。律师说:“这件案子肯定别有隐情,晓白没有完全说实话!” # o1 y6 p  e2 {$ f# z* V: c* j
  “可是,他就要死了,他替谁隐瞒?”我更加不解,“必须让晓白自己说出来,他也许会有最后一丝活命的希望。”律师叹了一口气,他虽然只是法庭为晓白指定的律师,但是他不忍看到一个孩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掉。
2 B: }0 {7 a  R# D9 k# @  我和律师最终决定去见一次晓白,我想知道却又害怕那谜底,但我不想让晓白失掉这最后一线生机。
$ ~$ a! j1 w- ]  再次面对晓白,我惊异于他的平静,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安之若素,才会有那样的平静,这和他的年纪多么不相称。 / f& U4 r  u- |; y3 o
  律师不露声色,拿出了他的职业经验,他先是历行公事似的说,终审判决很快就要下来了,如果没有新的证据,大概不会改判。晓白意料之中似的平静地点头,说:“我知道您已经尽力了,谢谢。” + m5 B" W8 G& j5 K! s4 E
  但是律师紧接着话锋一转,说出了令我也极度惊诧的话,他说:“晓白,我知道你没有杀你妈妈,对不对?”晓白如同感觉到地震似的抬起头,一种难言的表情掠过他的眼睛,但他很快垂下眼睛说:“不,是我杀的。” 9 x/ N) n, a! X- U3 w, E
  “但是,我发现了漏洞,”律师终于抛出了他的“底牌”:“你说你骗你妈妈喝下了放了安眠药的牛奶,乘她昏睡的时候,用丝巾勒死了她,可是,在尸检报告上,你妈妈是服用过量安眠药中毒致死,并不是窒息而死,也就是说,她脖子上的留有你的指纹的丝巾根本就是一个摆设,虽然牛奶杯上也有你的指纹,但是并不能证明安眠药是你放的。告诉我,晓白,安眠药是谁放的,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
0 B- ~5 x/ i( C5 W  晓白没有回答,但是我看到,他的脸慢慢变的越来越苍白,我似乎听见他灵魂挣扎的声音,仿佛在和自己的脆弱与伤痛交战,最终,他失败了。 , W6 ~/ Q3 C8 }# ~( Z% B
  五、爱之罪 ' U9 G# |! v9 o) p0 V: y) g# J
  晓白低下头,双手捂住脸,大滴泪水从他指缝中划落,他如同在梦中呓语:“是我杀了她,我的恨杀了她,可是她不知道,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 X5 _/ A! A# U0 l2 z4 S 听着晓白一段段带着灵魂的颤抖的呓语,我的心也不由得跟着他颤抖起来,那飘忽的语声如同一部黑白电影的画外音,一页一页的画面勾勒出一个少年残酷的青春往事——
" W3 u2 b" v0 w) D, V  和妈妈那些幸福亲密的瞬间是多么让人留恋呀,她身上干爽的沐浴露的芬芳,她温暖的熟悉的气息,她微微卷曲的黑发如同最温柔的波浪,在没有父亲的世界里,我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缺憾,只要和母亲相互偎依着,就能进入最甜蜜的梦乡…… + c4 B# l6 u7 s* y3 B* D
  当我还是一个小男孩的时候,我对妈妈的依恋就超乎寻常,在幼儿园,在学校,在没有她的地方,我总会心神不安,觉得不安全,觉得危机降临,我是那样孤独,每天只是盼望着妈妈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我会紧紧拉住她的手,把烦恼都抛到脑后。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我不得不和妈妈分房间睡了,很很多次,我都会在半夜惊恐地醒来,觉得黑暗中很多可怕的东西向我袭来,每当这时,我会偷偷爬到妈妈的大床上,在她身边安稳地睡去…… * m% I8 Z3 z, h/ F0 o
  十七岁那年,我生病发了一个星期的高烧,妈妈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那一次,我以为自己要死了,脑子里总是出现各种迷乱的梦境,梦中充满的妈妈的声音,妈妈的脸庞,还有,妈妈的身体,那是我小时候她和我共浴时在我脑子中留下的记忆痕迹,柔软的,美好的乳酪一般的身体,我真想淹没在那芬芳诱人的乳酪中就此死去……
2 T# O# ^. E& ]  高烧退去的清晨,我逐渐清醒,发现身体真的笼罩在甜蜜的芬芳中,在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怀抱里,那是熟睡中的妈妈,她焕发出如此美丽的神采,唇边还在轻呼着爸爸的名字,而我们肌肤如此贴近,在我降临人世从她的身体中脱离后,我们竟然以另外一种方式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我仍然是她的一部分…… + ?& c7 g0 l: U: a/ M" Y& R0 U/ T  q
  我和妈妈的关系发生了奇怪的变化,妈妈对我的关心有增无减,但却开始回避我的目光,甚至回避和我单独在一起,我却无法阻挡自己对她的依恋,还有渴望,我渴望她的气息,她的笑容,她的温言软语,她的亲密,她的一切,我忽然明白了一个男人对与女人的渴望是怎样的,然而我渴望的是自己的妈妈,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更加让我渴望,我被一种罪恶感牢牢地抓住了,但它却不能阻止我在夜幕降临后,来到妈妈的大床上,献出我所有的温存…… * Q- a3 h+ ^7 Y. a9 v, k  u  b
  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爱,这爱如此幸福甜蜜,却又如此痛彻心肺,爱得越久,痛得越深。我知道,妈妈和我一样在绝望中挣扎,她和我一样想摆脱这爱的诱惑,却又身不由己地在罪恶感中越陷越深,每一次迷乱的时刻,我如同生命的初始状态栖息在妈妈的身体中,那样的幸福安宁像罂粟一样让人上瘾,然而清醒的片刻,我悔恨得想立刻死去…… " q; S+ J1 w9 e& A% y$ G
  我想摆脱,却又害怕片刻的分离,我想开始新的生活,像所有健康正常的男孩子那样,却又宁愿在妈妈的身体中就此死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得出妈妈和我一样的矛盾,在罪恶感中,我们的性格甚至都发生了变化,都变得歇斯底里了,我只想毁灭。我堕落、逃课、不回家,甚至,交女朋友。那是一个无辜的女孩,我知道她是真心喜欢我的,我有点被她感动了,但是,我惊异地发现,自己已经没有爱上其他女人的能力了,我只是企图在她身上寻找另一个女人的影子,却只找到失望,妈妈在我的生命中是没有女人可以替代的,我甚至没有办法和那个女孩做爱……
6 _  ^! T8 J6 {0 e8 _- l. B1 Q% E  在妈妈发现我和那个女孩在床上的时候,她狂怒了,这种狂怒分不清是一个母亲对堕落的儿子的,还是一个女人对恶意出轨的爱人的,我想,就是在那一刻,她真正绝望了,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不舍,她舍不得儿子从她的生命中离开,不管用哪一种方式,她想要维系他们连在一起的脐带,她生命中唯一的亲人。她知道自己毁了儿子…… + D+ K$ K: C3 n
  她决心结束这一切,才能让儿子的生命重新开始,一个摆脱所有阴影的新的生命,是她给予儿子的最后的礼物,最后的爱。那天我放学之后回家,发现她静静躺在床上,她的身体温软如昔,却已经没有了呼吸,我拿起床边的杯子,里面是牛奶的残迹,她留了一封给我的信,但是,我不看也明白所有她要说的话。是的,我恨过她,恨她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样的情感,这样的折磨,但是,看到她躺在那里,我知道自己的生命也随她一起去了,她是为我而死的,难道不是我杀了她吗,我必须受到惩罚……
; Z4 z: l# d! z& K; m  随着晓白断断续续的话语,我如同身入冰窟,冷入骨髓,直到晓白的声音被抽泣声淹没,我才发现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我忘了打开录音机。
5 ?/ F' F; v: Z; d  尾声 - I! t2 O' ?: O3 {8 a
  我终于连接起了所有零零星星的片段,晓白突然的逆反与自我放逐,肖娜的伤痛与迷惑,那些我曾经认为的原因,其实都是结果,这些都源于一个怎样迷乱的开始啊,然而,爱,真的是有罪的吗? 6 v" B) w$ k9 ]
  我们三个人在空旷的看守所接待室里沉默了很久,直到法警提醒我和律师该离开了。
. R  h' A6 l0 v* P' e* n3 U1 e( P* D4 C  “晓白是可以不死的,对不对?”我急着向律师询问,然而律师依旧谨慎地沉吟着:“这,就要看晓白是求生还是求死……”“可他并没有杀人,你不是找到了证据的漏洞?”“这个证据的漏洞在法律上是不能独立成立的,必须有旁证,比如,如果晓白能够提供他妈妈留给他的那封信,就应该能证明他妈妈是自杀。”律师决定为晓白做最后的一博。
6 p8 G! r, W$ I9 B  我焦急地等待着对晓白命运的宣判,也许会有奇迹吧,就像律师所说的。 1 C9 h: |$ `8 x( @/ X5 L# v: R
  我终于没有写出晓白的故事,在真相面前,我退却了,让这故事埋在所有知情人的心里,也许是最好的归宿。
" y  C2 j6 j; g  r8 F5 V& z6 l  然而,一个月后,我等到的是判处晓白死刑的终审判决。 3 C! E7 c% o) j, l3 d
  我几乎是愤怒地质问晓白的律师,尽管我知道他是一个富有正义感和同情心的人,只是我的心痛不知怎样宣泄。   u) X- G. r7 d7 k( u
  律师说,是晓白,他自己推翻了那天所说的一切,他拒绝重新做笔录,他也不提供那封他妈妈的遗书,说它根本就不存在。证据无法证明的事实,在法律上就是不存在的。 $ i7 K. V5 l; L$ I0 v
  我知道,晓白在片刻的软弱之后,又把自己的心禁闭在绝望的堡垒中了,谁也无法攻破了。他是处心积虑地去求死,甚至伪造了现场,让一切谋杀的证据都指向他自己,他甚至不简单地选择自杀,而要以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等待那颗结束生命的子弹,等待世人的仇恨指责,作为对自己的惩罚。
. D+ {' s; J. y3 i+ G$ V  可是,他的爱,真的有罪吗?
4 Y# Q. v! ^! C- }" p/ p  在那个寒冷彻骨的冬天的早晨,我终于目送晓白离去,在一群面如死灰的死囚中,他的微笑如此耀眼,脸上有心愿了结的满足。 : L7 ~$ R% S, K
  我记起了第一次见面他对我说的话:“我就要去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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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诱惑 谁是你的红粉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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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y5 |8 z& M3 C' c, e谁是你的红粉菲菲      
1 q, J& \% W9 Z" p3 Z秦锦瑟,你真的以为现在回来,与当初未曾离开过,会是一样吗?可如果在这锦瑟年华里,我们不曾相遇,又会怎样? 6 Q$ q, l  w) i  W2 B
  1、短歌行   M' _; P+ ]& F( ?0 d
  美兰与秦锦瑟始终保持着联系,断断续续,或长或短。有人为的,又或者天时地利,只差人和。因为总有这样那样的插曲将他们隔开。直到身边的人纷纷出嫁,抑或娶妻生子,才发现这份独自留守竟持续了长达八年之久。 , R$ M8 H& ~4 ]& @
  八年,连抗日战争都已经胜利了,她却连人带心输得精光、彻底。所以,她终于累了,终于决定将秦锦瑟盘亘在心底的那座山移为平地。从此无关生死,一马平川。
0 Q+ X  S' H. c& I) L2 i( ?* h  只是事事难料。就在她决定大刀阔斧,斩断情丝的关口,秦锦瑟的电话不早不晚地打了进来。
0 m- N$ o+ o& _% Z  虽然结果早已黑白分明地摆在那里,可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心还是裂开了无数道细微的缝隙。像寒冬里将要冻结的玻璃遭到致命的一激。
5 u- j  f5 h& a  米修总是笑容可掬地问要不要给他次机会,每次美兰都是落荒而逃。 & j( V0 O3 r3 k; G3 j! f8 J6 `" q. k
  她不想再用另一个八年做赌注。有朝一日狭路相逢,相安无事便已感恩戴德。即便错过的是幸福,便也认了。
) p5 [" R- T* k9 h6 Y  米修,这家中外合资企业的策划总监。美兰上班的第一天,就注意到这个眉目俊朗的男子。和秦锦瑟有着相似的眉眼和女人缘,整日里花团锦簇的。薄薄的嘴唇,不露声色间,摄人心魄。 + n/ i8 E: H" s
  部门会议上,美兰策划案的纰漏被他得鲜血淋漓。美兰一脸的平静,好似只是个无关痛痒的小差错。 5 f" o% j- g3 W) O- A+ L1 |
  因为这一切都抵不过秦锦瑟的一通电话来得震撼。他要见她,在美兰伤了又伤,辗转流离后,突兀地跑出来要见她。   K1 s# X) [  P8 s" q
  会后米修收起严厉面孔,攒紧了眉心,单手撑墙拦住了美兰的去路。说我只是希望公私分明,请你不要拒人于千里好不好?美兰拨开他的手臂,说我和你之间一直都是公私分明。因为除了公事,我们不会再有私事。
7 R9 A: u6 m) V) e+ N  横在前面的手臂一下子软了下去。美兰知道这个只要他肯言,便一定无往不利的骄傲男子,在她一句话中败下阵来。 . R0 o1 F0 m7 L
  他日后便会明白,不是她狠心,而是她不想再被除了秦锦瑟之外的任何男子去伤害。
8 G! x5 T' D, P* S% k  秦锦瑟,一个弃之不离,又不肯坚定的可恶男子。 / c# s' t# i/ g2 d  }
  2、莫奈何 % b7 p6 E) W8 _8 x
  周末,部门会餐。
3 @$ ?& M/ Z4 \  Q% p  席间只美兰一名女性,坐得实在无趣,便玩起了八卦杂志上的心理测试游戏。关于女性的心里年龄。测完后吓了一跳,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心理年龄变得这般飞沙走石,日渐苍老起来?又是谁把自己推到这样一个不尴不尬的境界? ! i1 L; ?3 G6 }' C0 x' n
  可如今再来说这些,别人会说你拿腔,做秀。就像溪宝曾经说的那样,爱情没了,抽身出来便是了。就算是千疮百孔,也怨不得别人,当初是自己的一心投奔。
- I3 \& m& k- h! M  呵,她说得可真轻巧。当初一心投奔的人是她韩溪宝,在秦锦瑟面前打着美兰好友幌子,搬弄是非,暗生暧昧的人也是她。最后,弄得像美兰负了她,不肯放手秦锦瑟于她。倒是她韩溪宝义薄云天,把秦锦瑟完璧归赵,才能无关痛痒的说三道四。 + ~$ {, D; i' L/ R
  如今的人都是坐着火箭去分手,哪有人会像自己这般。也活该落人话柄,遭人耻笑。等到回了神,才发现就只剩下她和米修两个人了。
% P* a& e+ v9 m/ r: N. {  你想事情太入神,他们已经走了,我送你吧。米修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阴柔的灯光下看自己。
; ~, B1 U+ v, H) Y  不用了,我自己搭车回去。
* E: e$ x# a1 T  米修,多少女子趋之若骛的理想对象,却在这里遭人冷落。在秦锦瑟那里不曾得到的,在米修这里可以悉数而获。别人眼里高不可攀的米修,在美兰眼里却只是场桃花劫。 ! Y! ^+ q7 G( M
  相貌好的男子,注定命犯桃花,且多薄情。
1 k) s3 C3 [; Y2 A0 j" K: P  3、欢影 % v9 {; g+ b" h! Q: k8 R9 R
  关于秦锦瑟,总该有个了结。
; f! M# n% g+ Q. d& @& r  美兰早早到了上岛咖啡,这是和秦锦瑟在一起时养成的习惯。永远都是她早早地到,等他姗姗地来。
+ i( {4 J& @' e! j  溪宝说的也未必全错,如若不是自己的一心迁就,怎会任他招之来,挥之去。不过,罢了,这出枉凝眉终究是要谢下帷幕。只是不知他这次转身寻来,唱得又会是哪出张梁计? 1 B  j1 }; A1 E+ T3 E; t6 S9 @
  下午五六点钟的夕阳绕过溪宝打了几个弯落到美兰桌前的玻璃杯上时,美兰想都没想,抓起衣服奔了出去。
6 _! Y' n% d( F9 M  溪宝。有多久没见的韩溪宝。
2 }6 y1 i: }$ Z% |2 k& [4 y# H  g7 K  当初如果没有秦锦瑟,也许和溪宝会是很好的朋友。很久的以后,美兰总会不由自主的这样想。
! d; X( Q! C! ]! E  那时秦锦瑟还没有如今这般万千花丛过,片叶不沾襟。薄薄的肩上背着吉它,坐在青石台阶上,低低浅浅地划动弦音,婉转地哼一首首光阴年华。 / r& ?; `  `" R2 p
  溪宝便在这样的夜色里,爬到美兰床上,似耳语般说你知道秦锦瑟今天讲了个什么笑话吗? . P/ B0 M) y+ g: V& l
  美兰将睡未睡间,听到秦锦瑟三个字一下子激灵起来。秦锦瑟?又是秦锦瑟。
0 Y& J+ Y, O4 R) V! u6 m3 e  还不及二十岁的年华,秦锦瑟的眉眼已生得如空中弯月。是的,不是普通的星眉剑目,七分的俊朗里带着三分的秀美,像《新扎师妹》里的吴彦祖。溪宝说吴彦祖哪及他十分之一啊!简直有如天神。
. ~2 F5 X5 h1 m1 {  你看,爱一个人多么容易失去神智。 - W. k- T0 c. x1 j/ M# D
  溪宝憋也憋不住地痴痴发笑,可又怕吵醒别人,整张小脸憋得通红。 ! {0 x7 ]$ B  M+ `
  等到终于止住了笑,小声地说道:“说有个人费尽心机得到一本武功秘笈《葵花宝典》,欲练成绝世武功。结果翻开书,扉页上写着:若想练成此功,必先自宫。为了武林第一,那人一咬牙一跺脚就……”说到这儿,便没了声。
/ [4 m' T8 O- O: h# f+ s. D美兰侧着耳朵,说卖什么关子,快说啊你。 $ n( [) ^# L( z' ~
  溪宝斜着眼打量了美兰半天,说你怎么不脸红啊!美兰懵懵懂懂间,说自宫是不是就是那个……说着往溪宝的下身指了指。溪宝脸一下又红了起来,说就是那个成了太监,当时我们在场的女生都低着头不好意思听了。谁知道他结果说,那人翻开第二页,上面写着:若不自宫,也能练成此功。
: i$ q5 ]% }: h  说完笑得在被窝里乱颤。美兰听了便也一下子红了脸,捂着嘴笑了起来。 - |0 J8 W9 {) `) ~# M4 O/ A: d

) L! J/ A9 b, ]; y- T  4、寒武纪
3 e# d- u/ ^% V+ F  待美兰追出上岛咖啡,哪还寻得着溪宝的影子,只剩下白花花的阳光,满眼的白寂。   V; B1 ^+ B2 _: C
  八月,到处是粘稠庸懒的风。炎炎烈日下,美兰像一客快溶化的冰淇淋刹那间冰冻在秦锦瑟惜字如金的短信中。 ! K% @9 g# V+ w! P  c: ~
  “有事改天”
4 i# L2 B1 N7 `  短短四个字,连标点符号都一并省略,吝啬到窒息。 ! [4 Z+ C9 o' B: C
  那凭什么他说改天就改天,他说退出就退出?决绝然。不留夺定给别人。一如从前。 4 {* O' Q1 S) }+ _
  那时美兰不分白天黑夜地挂线QQ,只为建一个群。结果,秦锦瑟在空挂了数月管理员身份后,终于浮出水面。却因一些鸡毛小事与人生了口角,而将那人踢出群。
$ E! O2 W5 A2 r% r3 V( r8 }' s: ~  他就是持宠而骄,由着性子来。所以,在美兰将那人重新加入群后,秦锦瑟态度强硬地下了通牒:有我没他!不然,怎样怎样。然后一副笃定的样子,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坐等太平盛世。 , c7 o3 T4 d' y! a4 w% S; c' g
  大凡美貌如花的男子可能都似如此,只能生活在云端,呼风唤雨。一声令下,便是大势所趋,容不得半个不字。
2 n5 D0 `! S, G9 I, ]' F$ A6 ?  可这次美兰硬是下了狠心,只回两个字:绝不!
! h7 B- k& f- D  于是,决绝地退了群。之后,留两个字于她:狠心!一报还一报。多一字都不肯。 9 e' `( @6 j3 g! X
  闹事退群踢人的是他,最后落得狠心名声的却成了美兰。和溪宝如出一辙。轻易地将一切错归咎于别人,然后还可以振振有词。 ; M# I8 {  k& l
  罢了罢了。让我感激你,赠我空欢喜。
1 X8 m6 ~- F9 M+ V/ H1 H. e1 I. \5 i  5、阿修罗
3 W1 ~6 ^+ u* n  X) [  再见面时,隔着人群,几个女子围着秦锦瑟放肆地笑。远远听着又是关于武功秘笈的笑话。 4 z/ X: m8 g1 \- a
  那时听完溪宝讲的笑话,见了他竟一下子想到那个笑话,腾地红了整张脸,眼睛不自觉地朝他的下面瞟去。秦锦瑟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忙伸手向腰的下方挡去,然后一下子转过身低头仔细检查,一个人自言自语道:百货大楼的门也没开啊! * x0 p' k- ]2 l! T
  美兰听了脸红得更加厉害,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低了头匆匆打他面前跑掉。留秦锦瑟一人在原地愣了半天。
! ]& S  Q9 ]! X8 u. s7 w  隔天,溪宝又跑到美兰的床上,似嗔似怒地说:白天的时候,他向我打听你呢!他?哪个他?溪宝眨巴眨巴眼睛,还能有谁,秦锦瑟呗。 5 t" `8 K( m; J: c
  他打听我干嘛?我没又欠他钱。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像初春的花瓣一样悄悄绽放开来。 ) G1 W7 [- Z5 Q0 g" E5 f. e0 b
  我让他不要对你有什么想法,我说你根本不会看上他那种风尘浪子,我还说…… 8 y5 w5 O2 t* `
  刚才还像一株含羞草的美兰一下粗鲁地打断了她,说你凭什么替我拿主意?
8 E3 d, b3 n- b2 p$ p: b7 B; T  B6 H  溪宝瞪大眼睛盯着美兰,说你也喜欢他?
- P8 ?7 [: t" O: \! @* f  谁说我喜欢他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揣测别人啊!说完赌气似的把后背留给溪宝。两个人半天不再言语。过了半晌,溪宝讪讪地一个人爬到上铺,啪一声熄了灯,接着听到美兰从下铺传来一声叹息。那是第一次和溪宝因为秦锦瑟闹得不欢而散。
$ E) J( ^( y. Q. @  时至今日,早已和溪宝断了联系。他却和别的女子讲着同样的笑话,他总是能将女人的心拿捏得恰到好处。
6 Y  k' f- G3 B3 }1 D5 I  过了许久,那边终于安静下来。秦锦瑟一抬头看见对面的美兰,朝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美兰怔了半天,拿起衣服,说同来的女友,换个地方吧。
6 g8 K' j# l5 j/ L7 n  走到门口,听到有女子尖酸地问:她是谁?一个老同学。
- [: V8 {8 H) q/ D% o8 K  呵,原来不过是个路上偶遇的老同学。说得多么巧妙、得体。不然又能怎样?难道跳将出来,说我是她的红颜她的旧爱?自己都觉得没意思。算了。
2 {9 D# Q' I- L9 h' m- a  接着有人嗲嗲地喊他darling,他欢快地应。所有的暧昧顺着空气涌进美兰的耳朵,只一瞬,便散了。
( v- N/ v$ U% Z- a$ s4 T& U1 h  6、美错
! n! g  d& I! Q8 y. J7 ?  再见溪宝,美兰以为自己花了眼,又回到了学校。 - j( d+ Q3 ^# E% _
  秦锦瑟在眉飞色舞地侃侃而谈,溪宝在一旁天衣无缝地附。只是,这次的主角不是秦锦瑟,而是米修。 " u6 g; w7 _$ i8 A: H3 Q/ p
  美兰,好久不见。 + d( p! [  c8 u- |/ W# j8 M2 ]# G
  溪宝上前亲昵地唤她。美兰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 @$ n! i5 Z& T8 t& j8 S  米修彰显意外地问:你们认识?   @" S) a/ m$ \" s2 a; b! P
  在溪宝朝米修妩媚地笑,向她伸出手说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共事时,所有的星月在此刻都变得暗淡无光。
0 _+ z& B; O( C  如果说缘分也有深有浅的话,那么自己和米修之间可能就是最浅的那种。浅得留不下半点儿痕迹。 / K; i  R( \0 A3 e6 Z1 C% Q: I6 i
  那日会餐遭美兰拒绝相送后,也不强求。目送着她上了车,一路在后面跟着。然后看着她付钱,下车,上楼,亮了灯,才离开。
" S8 W5 p& h" I, F  H* j$ u4 w# d  米修把满把玫瑰从初春送到了秋末,再到仲夏,却换不回美兰的半点儿真心。想想,顿觉颓丧无比。可这心放在她身上了,怎能说收就收呢?如果不是遇到溪宝。 ( O6 M+ a1 ~/ U6 u7 n
  溪宝一直看着她,站在一旁含笑不语。美兰僵硬地伸出了手。手指相碰时,心里一凛。这手还是当初的无骨小手,心却早已隔着千山万水。 + ]9 f4 C2 {8 m! A
  溪宝用力一握,说秦锦瑟有没有找过你?
+ v; L6 o) ^* L! A( \4 A2 R" B* d$ K  一瞬间,好似时光逆转。
( p# H/ q4 s% X8 ] 在她和溪宝还没有完全断了联系前,在她们之间已经因了一个男人起了纠结,貌合神离后,溪宝一直重复着两面三刀的把戏。 3 n- K- c6 i, u+ H% e
  过年前。美兰在拥挤不堪的火车站接到许久不曾联络过的秦锦瑟电话。信号不好,时断时续,讲了没几句就掉线了。打过去,声音嘈杂,听不真切,只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字:我…过年…你…打电话…然后一下子变成了嘟嘟的忙音。再打过去,对方已关机。 $ p4 c  \0 s" \
  人就是这样,一旦心里存了念想,便寝食难安起来。手机不敢关,连夜里都是响铃。美兰想了一千种一万种的理由替他开脱,可哪一桩也安抚不了那颗急切的心。
* ^7 r+ z: P+ D  大半夜,偷偷跑到阳台,用父亲的手机拨了电话,通了后紧忙挂断,删除电话中的已拨记录,然后关机。
( p5 \1 {$ p8 s% h- C& P( T+ o) P  他一切都好,手机没有欠费,也没发生什么意外。自己又不是国家主席国际友人的,他干嘛就一定要言而有信?
. w/ G+ @$ P# E6 I3 y1 }  回去后被一帮人拉去K歌。去的迟,一进门就见溪宝拿着麦在唱,见了美兰,扔了麦劈头盖脸扔过来一句:过年秦锦瑟有没有打电话给你?半夜打给我,聊了很久,说了很多以前的人和事……
( @  F9 T8 m4 t& I& y1 w. Z! p  过了很久很久,快过端午节的时候,秦锦瑟打来电话,说些天马行空的话。末了,说你要记得没事儿给我打电话知道吗?过年的时候等了你一晚上电话,结果却等来了溪宝的电话。 % U# u) S! T! d! l) V. D
  美兰许久才接了话。不是说你打给我的吗?秦锦瑟在那头大叫:你猪啊!我是说等你打电话给我!那么你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溪宝?当然没有! 9 J% i2 C  H0 O) `7 x. _
  美兰轻轻挂了电话。黑暗中,已有泪隐约在眼角。
/ ]/ d2 a, E! n; u  7、将爱
# D$ S4 z6 y4 T* c2 u  现在再来回忆秦锦瑟,除了怨,就只剩下些细枝末节的好。不像米修为博欢颜,做些看起来绝非应他所为的蠢事儿。
( J0 I* y7 d  E; _' B  和美兰去见客户,枯坐很久,客户却迟迟不来。两人隔着半米左右的距离,坐在落地窗前看各自眼里不同的风景。
* O' O/ S; B: t' Y, m7 t" b  米修不经意地往她这边挪了挪,美兰也似不经意地挪了挪。他再挪,美兰也跟了再挪,直到挪到了沙发的尽头,再无处可挪,僵持在那儿。这中间,谁都不点破,不揭穿,只是不动声色地相互挪着,像哑剧里两个演技精湛的演员。 / I6 o: {" g2 O( L  w$ L& b3 p
  其实多少有些先入为主的感觉。如若当初不是先认定了秦锦瑟,又如若自己不是爱情极端主义者,或许今天早拉着米修的手轻声说:终于等到你。也不会等到今天的无路可退。
6 d( s  g3 G' b- |+ V# M& v, Q1 [4 W  美兰的电话攸地响了起来,看都没看就接了。他和她已经这样暧暧昧昧地坐了许久,太需要什么东西的打破。 3 s( M  u" Y3 h
  你好,哪位? * ~& _! f' l4 e% w* c/ t8 V3 a
  这时,米修悠悠地拿出了电话,朝着手机喂了一声,轻声说你看这午后的春光美吗? 5 e1 ?. w% |- x% Z% ^
  她愣在那儿,一时间竟忘了挂电话。似一副静态的油画,坐在沙发的两个人,同一个姿势执着电话对望着,中间是咫尺天涯的距离。 - X3 i/ Q8 _/ |! a; d
  如果不是最终米修恍然大悟的表情,如果没有再见秦锦瑟,在那一刻,在那仿佛一光年的时间里,他和她之间是有情义在的。 + S' D& ^. Z7 y& E) w; z4 y
  8、色诫
8 l/ w" M( O6 |, q, e' N5 r$ o  等溪宝大张旗鼓地追求米修时,正是公司草木皆兵的关键时刻。为了与立恒公司争夺万盛大厦的策划案,美兰和所有人已经加了近半个月的班。也只有溪宝这样的女子才敢明目张胆的近乎招摇。爱就爱了,任谁都挡不住。
; J4 o# \+ b3 ^$ p. [  c  夏天还未全热起来时,秦锦瑟又打来电话。
8 @! V' P3 F  Q0 B0 W+ k5 ]  换作从前,他只肯打一次,不管夜半还是会上,只要美兰不接,任她如何再打回去,他都不肯接。呕她很久的气,等她来求。 , `2 Z$ n9 E; ^* a
  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4 _" {; f/ Q9 N6 A$ ]' A6 H
  秦锦瑟站在她面前,语气真诚地说:你是我最知己的红颜,绕了一大圈,这里才是我最后的依*。 . n, O; u& G1 W; C
  像小说中无数个画面一样,男人丢下女人时丢下一句:无论我在外面怎样,最终都是要回到你这里的,你到底还想怎样? ( n, l; m! Z! P' w, N, A/ L
  不想怎样。到如今,还能怎样? ) V8 }' K8 ^, i
  当美兰从后视镜中看到溪宝佯装醉酒,*到米修肩上那一刻,就对这个世界彻底看透了。 3 Y6 K( X0 }) G5 D
  听说,秦锦瑟找过你?
( u9 l! D1 `" D% U/ C  是,他是找过我。不过,我拒绝了他的好意。 ( R8 t: W+ P' v
  对方冷冷地哼一句:是吗? ! E1 V( e6 G) H  U  U1 S
  她韩溪宝得了便宜便也罢了,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来卖乖?
- M9 b; B; l# o' ~8 T, \! C  做了秦锦瑟这么多年的红颜,还是知己,又或者红颜知己都已经不再重要,因为自己再也不会是谁的红粉菲菲。
2 u/ M. M9 H4 Z. I& ]) o; h  这是美兰这些年悟出的道理。只是悟得太晚,才会生出如今这种破败局面。 5 K1 R/ C. T8 J4 u& ]' w2 p8 P
  9、灰白 8 D: }# J! W5 S, C  s  P4 D
  秦锦瑟的纠缠是美兰所始料不及的。他曾说过,爱没了,做再多的纠缠都是枉然,只会遭人笑柄,顿生厌恶。 1 D+ w+ Z( v8 p5 r. M6 H% ]3 l
  一个曾被他弃之若履的旧人怎会令他大费周折?与此同时,溪宝对米修的攻势也愈演愈烈,如影随行。有米修之处,必有韩溪宝。 : @' J0 A" n# Z& S* m! ?. l
  所有人从一开始的侧目,议论纷纷,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只要韩溪宝想,没有什么是她所不能的。 2 b$ C! |- m- Q) ]( X  S
  当然,米修不似秦锦瑟,可以以朝秦暮楚为荣,以一心一意为耻。对于美兰,他存了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只要她没有把心付于他人。为了不让溪宝闹,他破例让溪宝可以自由进入他的办公室。
: J- L* |/ v$ N' y1 @9 {$ E  夏天最热的时候,美兰收到杂志社的稿酬。原来与秦锦瑟的一段情,就只值这区区的335元钱。多么精确而又吝啬。9 q5 ~9 [( U4 h6 s9 S
万盛大厦策划案竞标会现场意外遇到秦锦瑟。
4 O" b$ o! o: o5 X. E5 q  美兰曾无数次徘徊在永平北街,在明明灭灭的街灯下,望着那一扇扇格子窗后的浮光掠影,盼上天赐一次偶遇这样的际遇。如今,不用苦于心计的设计,秦锦瑟作为立恒公司竞争此次策划案的主要负责人,坐在对面冲她狡黠地笑。
$ ^, b2 f; q1 j! G- |4 g  立恒公司的策划案和美兰公司的如出一辙,只是在他们的基础上更周密详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起无耻的偷窃案。
; E( X$ }" r6 {$ i+ P5 e  当他带着胜利的姿态,微笑着伸出手和美兰说谢谢时,米修恍然大悟地大步走出了竞标会现场。 2 L, [0 ?1 W) D& l- ~
  如若不是秦锦瑟那句故弄玄虚的谢谢,如若不是溪宝的指证,结果又会不会不同?   k6 e: `8 B: f% v
  溪宝一脸得意地看着美兰。米修低哑地问:你要不要解释?
3 h7 _6 a4 [8 P7 y' q  《大话西游》里至尊宝一脸真诚地说: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要对她说出那三个字,我爱你。如果一定要在前面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顷刻便骗得紫霞仙子手中的利剑顿化如泥。
2 W* D. R5 A- O  落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如今,这出剧里最终上当的又是谁?
- M- [! R9 ~* j& x  |5 Q6 M  10、花事了 - {2 _0 k+ E% U/ c* i+ A
  美兰很快离开公司。提出申请,上报,总务下来人审查,去财务清账,一切都很顺利,没有人为难。因为光凭溪宝的指证起不了什么作用。 ' _4 i! w8 s6 e2 O; W# j, e
  没错,溪宝交于米修的那本杂志,正是自己与秦锦瑟纠葛了八年的了断。结尾处醒目的红体大字,殷红得嚣张夺目,似由无数魂魄的血印染而成。 - g9 T' h! }5 {$ ]
  看着美兰收拾停当,米修站在门口,攒紧了眉心,单手撑墙拦住了她的去路,说我只是希望公私分明。   R. ?* p3 v6 Q) K# L1 o* X
  多久?多久以前?他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那时,她还没有再对除了秦锦瑟之外的任何人任何事心生涟漪。如今时过境迁,再来说这样的话,有什么意思?
: W% V8 z6 ]2 k  F: N; M  只是,这样的结局,未免来得过于仓促。 . h9 T- F8 j7 _. e, G6 l$ H! w, {
  秋末冬初的时候,米修穿着薄薄的风衣削瘦地站在萧索的街头。等一个已无法圆满的结局。 : W6 n$ Z$ Q. }" c0 o7 g
  那次竞标会前,他和美兰吃在单位,睡在单位,慢慢的早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完稿的时候,已是半夜,米修兴奋像像个孩子一把抱起美兰,在办公室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又一圈,说要请她吃西餐馆里最贵的大餐,带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俨然美兰已是他米修的什么人。
* k) T7 l. u6 f. n' l, m6 I  落地那一瞬,美兰应他,如果策划案竞标成功了,秋末冬初的时候便给他一个答案。是进是退,该舍该留。于他,于她,也都该有个了断。似乎她一路都在与谁了断。与秦锦瑟,与米修。
* q- N! B3 i5 E0 m  i  U  如今,只有北风一阵紧过一阵地吹,树上干枯的叶子随风簌簌地落。米修立起风衣的领子,右手拽了拽风衣的下摆,似要把寒冷挡在这层薄布之外。 $ c0 Z: P" ^& x  K. g' Q
  过了许久,朝某个不知明的方向又眺了眺,终含了双落寞的眼,迟迟归去。 ) }% d3 n% [; H7 o0 N
  那日,美兰离去,溪宝也收拾了零碎物品和米修saygood-bey。众人不解。昨日还非他不嫁,只几日,便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3 d" v$ ^9 S5 p$ Y/ T* X  溪宝一脸阴阳怪气地笑。说既然一切已成定局,我也该功成身退,不然怎样。说完,潇洒离去,前后判若两人。米修顿觉蹊跷,遂一路跟了去。
* _& ^- A+ @+ W2 F  初秋的阳光透过叶子日渐稀疏的枝桠,映得整个大地斑驳一片。米修亦步亦趋地跟在溪宝身后,溪宝走走停停,中间掏出手机用快捷键拨出个电话。只有常联络或亲密的人号码,才会摆在这样一个触手可及的地方。米修看了看手中的电话,美兰的号码就设在拨出键下方最容易拨的地方。
0 k; G, d- Y; |% b) ]5 I( ]  接着,隐约听到溪宝对着电话咒骂的声音,然后挂了电话,朝前面急急走去。再停下来时,米修留在街的这边,*在梧桐树上,从兜里摸出支烟,点了上,瞄了眼对面街的街牌——永平北街。
. d% c2 A7 |' f0 q! M  溪宝停在一幢住宅楼下拼命地按着门铃,同时朝数控门上狠劲踹了两脚。踹完后掏出电话好像一直在拨同一个电话,看样子对方故意不接。过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从楼上下来一个人,帽子拉得很低,看不清眉目。溪宝像豹子一样腾一下子从地上跃起来扑了过去,两个人推推搡搡,最后溪宝被那人塞进了出租车。 6 x6 K/ m3 A& X0 U- l& A' g
  转身间,秋风四起,米修看到帽子下是秦锦瑟那张因发怒而扭曲的脸。 $ ?2 ~; P7 g' M
  11、飞鸟怅
) i* e# W2 }8 v; v' t  溪宝说她在上学时因为课文中提到过巴士底狱,所以知道了双城计,却不知这场爱情杀戮里会成了一箭双雕的牺牲品。
4 @% |9 `& b* Y6 n' i  溪宝的话很简洁明了。他利用的不是美兰,而是我。说完,悲怆的眼泪汹涌而出。转瞬,几下便止住了悲恸。 % h- R" z* C& R9 V
  米修很希望自己也能像她那样,把悲伤和平静都表现得那般极致,以便不让自己有伸手掐死她的冲动。 8 D# o! t# \( R1 G% O, `) t6 L( f
  她以为她帮秦锦瑟偷出了万盛大厦的策划案,便可凤凰涅盘。
7 q1 \% W' x! r2 o* Q  结果,她错了。起先秦锦瑟怀揣的却是这种如意算盘。先瓦解美兰,以便让溪宝有机会接近米修。目的只有一个:万盛大厦的策划案。到这里案子似乎也该结了,端坐堂上的大人将那惊堂木一拍,众衙役口中念着威——武——,该认倒霉的认倒霉,该怎样的怎样。
' V9 z7 g. l0 q2 E5 W: U4 @4 H% y  可事情往往不会像人们想的那样完结。 7 k0 C: z  i  L* r, ~9 U' X
  那日美兰慵懒地坐在玻璃窗前,下午五六点钟的迷黄光晕打在脸上,那一瞬,有一种不识人间烟火的美。所以,秦锦瑟要的不光是万盛大厦的策划案,还有她。/ U. \2 Z( W: }  k1 d/ |' W( m
 像无数肥皂剧里假戏真做的男主角,既迷惑了米修,嫁祸于美兰,让他再无心与她。又遮了溪宝的耳目,螳螂扑蝉,黄鹊在后。
) |4 m# l. K& ?) x' f  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美兰会不似从前般,只要他回头,不问原由,不管不顾欣喜若狂。等到他欲待她一心时,她走得不留余地。坚定的,决绝的。
6 K" e3 n0 ^% A& J" A$ _  只是,最后曲终人散,谁无过错? 3 W6 ]: j* _% q/ W
  12、笑忘书
5 U) U% Z. j4 {+ m- C  二十四节气中小雪那一天,美兰登上了开往济洲岛的航班。听说那里有成片的油菜花,人与人和谐美好,彼此间没有猜忌怀疑,是所有失了心的人灵魂永生的地方。 1 u; c; }2 b. P' ^) z1 D
  飞机在即将飞出这座充满爱恨纠葛的城市时,遇到强烈的气流,整个机舱开始剧烈地颠簸。空中小姐一边安慰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惊慌,一边腿脚发软地分发纸笔,以防万一。顿时,机舱里一阵骚动。
0 k. z6 ^0 Y: P7 S& X% D, ^& U  写给谁?秦锦瑟?爱过恨过愤过怨过,以为一辈子都要牵扯在一起的人,最终一切都已平复。
' L& K( l8 m0 f" u  米修?美兰迟疑了下,轻轻删掉电话里那几百个未接来电,然后像基督教徒一样,认真而虔诚地在纸上写下: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共? 2 j: C7 R, _1 ]: [) o
  是啊,如今知与谁共?
0 T6 z" x! O. G1 l$ B: S  短时间的颠簸后,机舱里恢复了正常,耳畔又飘来空中小姐轻盈而欢快的声音。刹那间,飞机一冲而上,直上云霄。窗外是大块大块无边的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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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诱惑 谁言秋天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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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言秋天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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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阳光从树叶间闪闪烁烁的落在夏轩的肩膀,却也刺痛了我的双眼。我低头沉默了一下,小声说“没关系。”然后看着他离开。 % D0 C0 a' `5 u( H1 P! Z* Z2 G" n
  风细细碎碎地起了。夏轩脸上的愧疚忽然褪去,微笑地看着余露从一棵树下向他小步跑去。那个余露,是我多好的朋友啊,从小学就一直同班的朋友,无话不说的朋友。可是现在……一滴透明的液体无声落下。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有些什么。现在,已经得到了证明。 8 [3 P$ o$ `% d3 B
  不知道要到哪里去,走着走着,到了一个很安静的地方。秋天到了,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会有很好听的声音,清清脆脆的。没有人的时候,人就容易变得脆弱,我无力地坐在路边的木椅上,脑子里又出现和夏轩的相遇,和夏轩相处的点滴。 $ S0 \* ]' p/ [% l
  不,算了吧!我摇摇头,有什么好想的?都过去了,想得再多也回不来。 . L9 ~" d$ g4 Y$ x$ u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我抬头,眼前的人成功地刺激了我的神经。我不禁眯起双眼打量起他来。他染红的头发下是张干净白皙的脸庞,用唇红齿白来形容一点也不过火,身上穿的衣物的颜色也全属红色系。很奇怪哩!给人的感觉就是——火!   g: I& _5 X3 D8 X8 E/ v4 |/ n, w
  “可爱的小女生,再看我就要收钱了。”那个家伙再次说话。所以我发现,他的声音也很好听。但是,不能被美色所迷惑,尤其是,我现在处于失恋时期。心情应该要很难过,不想搭理陌生人。
/ |- R5 \4 p5 K% ?  可是可能我生来就不能比别人正常一点,所以我回答了他的话,“你又不是来卖相的,还有啊,你刚才笑什么,看不出我心情不好吗?” ! x3 E0 e0 t- N( @/ `9 I$ H# A
  “哈哈,那就不收你钱好了,不过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叫夕凌。”夕凌一脸的友善,说实话,我失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告诉他,我叫芷蓝。他听了点点头,说:“那明天见。” , ^3 N+ o6 Z  Q
  “……”他的意思是要我明天还来这里吗?我想问他,可是他已经消失在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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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哩哈拉,嘻卡唆依……” 5 }6 z: l, m" z+ s, P; Z% x
  哎,耳边全是这种声音。四周的同学有的睡觉,有的看小说,有的在发呆。偏偏有那么十几个在这早读课上很卖力地念着英语,就像咒语一样,听都听不懂还会烦死人。
5 z$ t5 Q& h0 M7 {% ], l  “哒、哒、哒”班主任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准时在打上课铃的时候响起。不同的是,他的身后多了个人。而且……很眼熟?是夕凌!他笑着向大家自我介绍,原本安静的同学都窃窃私语起来。夕凌若无其事地走下讲台。径直走到我身边,坐在那个昨天还属于夏轩的位置。 9 {7 I- e1 J4 M
  我把脸转了45度,看见夏轩望着窗外。而他旁边的余露无意义地翻着她一向最讨厌的英语课本。转回头,看见夕凌温暖而干净的笑容,心里舒服了许多,也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什么心情,只知道夕凌的笑,可以让我安心。 2 }  d' L7 j9 y1 \5 x
  从这天开始,夕凌的体贴毫无遗漏地展现出来。我每天早上急急忙忙地赶到教室,会看到桌面有他准备的早餐;抽屉里会出现许多我最喜欢的糖果;执意要接送我上学、放学;会问我冷不冷,会…… ' b  _4 }$ M% J# k3 j& G( n
  逐渐依赖起夕凌,习惯他的存在。日记里的名字由夏轩变成夕凌。可是我开始不安,我不喜欢心里总是装着一个人,不喜欢这种暧昧的关系。或许是我想多了,夕凌只把我当妹妹看的吧?秋天都要过了,等我从失恋里走出,夕凌会不会就要消失了呢? 2 W. f/ G5 X' v2 v
  三
; x# N4 e( f, j5 j  “对不起,芷蓝,我们和好好吗?”说话的是余露,她的眼里有些闪亮的东西,让我很快就妥协。余露,我一向都把她当做很好的朋友,即使被她背叛。我也没有办法拒绝她这样的请求。
6 n% }8 P) A" J/ l8 P3 e  一旁站着夏轩,他的似乎手还留恋着余露。让我又有些小小的难过,可是我答应过夕凌不再计较他们的过错。何况,事实是他们也没有什么错,爱本无罪,又何必为此而累? : A1 Y# ~* t2 V- L6 @
  我点点头,牵着余露走在校道上。夏轩走在后面,我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所以没有和他说话。 9 h# [7 f( b8 {; D. z; o$ P) Z3 J8 \
  理所当然的,我和夕凌的独处时间几乎没有。余露和我,一直都要形影不离的。所以,常常能看见我们三个人一起漫步在校园里。我都在沉默,而余露总能和夕凌说个不停。
" _  v/ e" v3 _  那是个叶子还在拼命下落的黄昏,夕阳打在夕凌和余露相拥的背影上,我什么都没想就冲了上去,当余露的脸上赫然出现鲜红的印痕,我转身跑掉。我不要再搭理她了,难道人就没有底线的吗?她明明就没有把我当朋友,我什么还要一厢情愿地再去维持这段友谊? 9 w7 u4 J1 W- R- l$ p$ A" x1 L3 K
  四 " ]5 P2 `1 R- j5 J& W9 Z
  停步,不明白为什么又来到最初和夕凌相遇的地方。叶子变得更厚了,踩上去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闷。木椅斑驳依旧,我只*着这椅子蹲下。失去夕凌,我好难过,余露的再一次背叛让我更痛,真想问问她这样做的理由,她就没有过愧疚吗?我绝对不要再相信别人,不要再被伤害!
* k8 _2 }7 b2 c  “可爱的小女生,不要再哭了好吗?”好听的声音响起,熟悉的话语,陌生的声音。我不想理会。可是头被一双手从双膝间抬了起来。他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痕,我看见他有水蓝色的长发,冰蓝的瞳孔,背上还有一对泛着蓝光的羽翼。我睁大眼睛,想告诉自己,那是错觉。可是,他冰冷的指尖滑过我的脸,他笑着说“不要不相信自己看见的,所有都很真实,不是吗?”
) ~/ m* P% P, [8 i6 t  在我思考的时候,他猛然把我抱起飞到空中。天啊!我脚下空空的。这和坐飞机比起来一点安全感也没有。我大口大口的喘气,却听见一个很熟悉却又冷漠得陌生的声音,“把她放下!”# B  K  f, x( }
 顺声望去,是夕凌。可是我又不能确定那就是他。因为,他的语气好冷,虽然他全身都散发出暖暖的气息。而且,他的背上明明就有一对火红色的羽翼,和我身后的人一样飞在空中。
9 q7 S8 u% q4 h; A  头顶传来声音,“夕凌,好久不见。这女生好可爱,我怎么会舍得直接放手呢?”我听清楚后吓了一跳,他飞得那么高,如果我真的掉下去…… 3 Z1 ^& F# C( X4 m
  “夕狱,你不要妄动,我想你很清楚自己的力量。”夕凌语气变得更冷,眼里尽是我从没见过的冰冷。
& f7 m' j# s5 w7 q1 A, b  “哈哈,我的好哥哥,你要好好见识一下我的进步了,这样你才会心服口服地让我当幻界的王。要是你不介意,我让这女生和你一起结束好了。”说完,一阵低低的呢喃响起,这才是真的咒语吗?我昏昏沉沉地闭上双眼。 6 ]% H' E  B- p- }6 S2 S  [! K
  五 # A8 `4 N( e- M5 F" b9 k+ D
  “夕狱……不准对她出手!” - R: Y& p; K) |5 i$ d: V
  “当然,我们的争斗和人类根本就没有关系。但是我的好哥哥啊,我知道你一定会去救她的,哈哈哈……”这笑声猖狂嚣张,好刺耳。 ; F( p: p+ }  c; a
  “你……咳咳。”
& ]) _+ t% k1 d2 N0 ]  夕凌?夕凌!夕凌!我猛地睁开双眼,看见夕凌背对着我跪在地上。而我躺在木椅上。夕凌的身前落了一地透明的液体,那会不会就是他们的血?没空去想,我从木椅上跳起来,眼睛莫名的酸起来,一声声叫着“夕凌夕凌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好吗?夕凌!”
1 |. t0 m  c( i# D; u  夕凌回头看我,他的脸好苍白,唇好苍白。笑得好苍白,他想站起来却去力地再坐下。我冲上去扶着他,泪水一滴滴掉下。“夕凌……你到底,呜呜……”怎么办??我好讨厌这样无助的感觉。我昏睡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9 u+ \$ \( w+ S2 M2 D% U
  “你们两个够没?舍不得我就把她和你一切送走。”夕狱不耐烦地说。
' L+ ^% K/ R2 N7 B  “你说了不关人类的事,不要反悔!” 夕凌大喊,接着又咳了起来。咳得我好心疼。可是我又什么也做不了。眼前闪过一道蓝光,夕凌被狠狠打中,他的身体像秋天的落叶一样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我想扶着他却是徒劳无功。
0 Q9 W3 Z$ t+ Z+ c  夕凌的眼睛只微微开着,他用虚弱的语气说:“芷蓝,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他抬起手,我闭上眼睛,等着他擦去泪水,却许久没有回音。手一轻,我看见漫天的羽毛翻飞,火红色的羽毛像是秋天的枫叶一片一片飘落,很久很久,有几片落在手心,那么温暖,那么叫人怀念。夕凌,你真的在深秋就离开,你怎么能这样,我宁愿你和余露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生活也不要你这样离去。夕凌…… 6 r$ L5 r5 C; b- M
  六
% u# v0 Z  \. u& f9 s& h, L& ?  冬天的雪把秋天的落叶严严实实地全部覆盖。我哈着气独自坐在木椅上,这里是我和夕凌相遇又分开的地方,回想他的温柔体贴,不觉又难过起来,过了两个月还是这样无法忘怀。 6 {3 z! U: c+ _! `5 k
  喝着手里暖暖的奶茶,眼眶又湿润起来。真是没用!可是,夕凌都已经不会再回来了。只能*想念来告诉自己他还在身边,想要一直沉浸在幻想和回忆中。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夕凌你是混蛋。超级大混蛋!!夕凌我骂你混蛋你会不会生气呢?要是生气你就来打我啊,拿你的大道理来像以前一样一遍遍说我啊。可是你没有生气对不对?你都不理我了,都不在我梦里出现过。
7 |4 s$ V0 s3 h: [- o$ y  “可爱的小女生,怎么又哭了呢?”
; W1 o% w9 G; }$ V2 ]+ D6 Y! K/ l* c  我抬头,看清楚说话的人的脸的同我大叫着扑上去,“夕凌,夕凌!我没有在做梦是不是?是不是啊?”哈哈,他的脸是有温度的,手也好暖。我踩了他一脚他还惨叫了一声。我相信,我要相信这是真的! ' L( ]& o. g) K5 G$ P: O+ \
  他紧紧抱着我,说:“是我,夕凌回来了。要你等得太久的夕凌回来了。” + Z+ }. S' W6 f* u2 @
  “可是,你不是……呃,死了吗?”我不禁问出这个疑问。 8 y8 o6 n) ~% {& w' T- H
  一声轻笑,夕凌抚着我的长发说道:“小笨蛋,那天你没看出来我是凤凰的化身吗?凤凰是可以重生的啊,要不然,我拿什么叫你等我啊?” $ {3 A, n( s5 Z4 ^2 C1 J- K% p+ U
  “啊!!你不早点说,害我难过了好久。你是混蛋!”我真是气死了。
9 D( C+ ], X$ Y2 a  “嘘——”夕凌把手放在嘴边让我安静。 1 E  @! }2 D- A$ E3 r; y% B" P/ Q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我把好奇的目光投向夕凌,却忽然觉得唇被很软的很温暖的唇覆上。哈,好幸福呢!
9 }! s( B/ h  ?, D+ ?  从相遇,就曾不打算放开。要和你在一起,直到地老,直到天荒,直到海枯,直到石烂。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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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诱惑 天使让我来陪你 ) }, g  m  N% N" U5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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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让我来陪你   
0 f, A; a  z' g+ z(一)
( a% |3 \7 y' l. j, I  晚上九点钟,北京的秋夜已经冰凉如水,大街上显得有点冷清,偶尔路过身边的人都在低头赶路,急匆匆的脚步暴露着迫切想回家的心情,急着回家的感觉很好吧,只是我现在都已经记不起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5 P2 q$ O& U/ l: W! d' {& B* K  缓缓爬上过街天桥,站在最中间,马路上的车依然还是那么多,明亮的车灯像一条条明亮的银链,耀花我的双眼。在这一片刺眼的灯光前,我愈发感到自己的渺小,这个城市里除了那套租来的房子,我再也找不到有什么和我相关的东西,和我相爱六年的岚岚也在一年前因为车祸永远的抛下我一个人,整整一年,我一直*拼命的工作来驱赶心里的痛苦,才不至于沦落为电视剧中常见到的那种酒鬼。 # r! x- M% ]. O5 ?. L3 V! [, v
  有时侯,时间并不是治愈创伤的灵药,它会留下一个伤疤,每一次触碰都会更痛。我想,这是一个不再属于我的城市,也许,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5 U8 Q' `' }5 ]+ i. W
  “余波,怎么在这发呆啊,想什么呢?” # b" l$ I: j. e7 B" N3 V/ k9 r$ q
  “张小冉 !”我有点惊讶,“怎么是你呀!” 9 B! g$ y! b. h* j+ r0 {/ s# t( G
  谢小冉是我们公司最近刚招来的员工,在人事部工作,当时面视的时候我也在,看见她那一眼我就走掉了,因为那双眼睛,像及了岚岚,让我心痛。 6 ?7 q$ I6 c; B
  “为什么不能是我啊,呵呵,我回家,这座天桥可是我每天的必经之路,倒是你,第一次在这看见你啊?” " u% l: u+ K0 @4 ?% p8 A
  “我每天下班晚,我就在前面车站坐车,所以经常会在这站一会”
) A) w" O+ Q" c2 z. p0 l  “是吗,我也是在前面坐车,呵呵,你在温馨家园那里住对吧!” ; b) S& c4 m5 n4 G
  “你怎么知道的?”
7 m( J: h; X- x  “别忘了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我那有全公司职员的资料啊”
3 _+ w9 X% N& m3 B  “我这人脑袋笨”我有点吃惊,没想到她记得我的资料。
+ E5 S) v, |& E. a( Q3 u  N  “呵呵,走吧,一块等车回家” 0 E; Q) s- C' _( R
  “一块等车回家……”我喃喃着,说这话的时候也像及了岚岚。 2 X$ Y% S8 G' P! F! B
  “听歌吗?这样等车很无聊的!”她把一边的耳机给我。
  @" d. u5 u2 w* E0 I  我没有说话,接过耳机塞进耳朵。 & t" ]+ t  K& ?+ z
  我真的并不愿意让你孤单让你寂寞
2 r: y& H- w3 ^) B+ M. Q: ~  我不愿让你失落而在牵挂中热泪满眶 7 C; F- Z- ^& I
  我真的并不愿意让你孤单单凄清清一个
2 N0 B1 m6 R* K2 \  也不愿让你流泪让你心悬挂在半空 7 i/ ?$ D( L! X! B* n
  不愿一个人在风中在雨中走在那街道上 " z. _' o' G" Y. U& f0 s' N& L; w
  不愿在喧哗中孤独中冰冷中想念牵挂的你 7 J( `7 ]' I7 n% ?
  不让你站在那人群中孤立不愿站在那人群中想你…… ' M& z. ^0 a" \% K, G4 ~+ s4 i
  好熟悉的歌声,以前岚岚陪我等车的时候也爱听这首歌,她还夸张的唱,波波,我真的不愿你一个人……,我总是笑她,可现在……
6 H- G8 Y4 @1 w  我的鼻子开始发酸。
: ]0 Z' e7 m0 T  “车来了。”她拍了我一下,  " r0 O$ B5 q/ S+ ?& z' T# o+ J
  “车来了,那我先走了,”我摘下耳机还给她。
& P9 w7 ~+ x1 g7 X: m  她接过耳机,却又把它塞给我,温软的手指碰到我的耳朵,暖暖的感觉让我心头一荡,多么熟悉的感觉,没等我反应过来,又一把抓住我的挎包带把我推上车,冲着我鬼笑,“忘了告诉你了,我们同路,而且同一站下车哦。” + y% J9 b' x" E! d, Y
  “哦,”我愣了一下,望着这个俏皮的女孩,心里突然感到软软的,“以前没在车上见过你?” + s1 e& ?7 Y6 Q% p  }; X
  “你每天都拼命的给自己加班,今天要不是丢了手提包在办公室,我还不会碰见你啊”她幽幽的说,“不过,我们以后可以一块下班啊?”
0 ?. F2 `) ]) d3 q7 ]. k# K  q  “那怎么好啊,你又不知道我还要加班!”我以为她是说着玩的。 : w. [4 }7 _, }% Q
  “没什么的,反正我一个人回家也挺无聊的,我可以等你,但是有一个条件?” # E8 o: W, \" y
  “什么条件?”我好奇的问 ) V' C# }" N1 X6 @
  “不能让我等太久!”她又俏皮的笑。
2 m) ], S& {) h! B2 n  “那…好吧。”我发现自己很难拒绝这个感觉那么熟悉却又像谜一样的女孩。
4 c* U* a- a$ _5 K. f  其实,我每天下班后并不是都有那么多工作要做,我给自己加班只是不想一个人那么早的回到那个“家”,然后对着空屋子发呆,对于一个仍没有走出失常状态的人来说,这绝对有着毒上加毒的效果。有时侯,我曾想搬出那个地方,每当我闭上眼睛,我的眼前就会出现岚岚的身影,房子里那熟悉的气息会让我抓狂。可是,真的想搬出的时候,却又舍不得那里的一切,岚岚坐过的沙发、用过的橱具、梳子,几乎还都保持着岚岚出事前的样子。每天早上对着那面大镜子,岚岚从后面抱住我的感觉还萦绕心头。有时候,我都不相信,她真的离我而去了,我多想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岚岚还会从后面抱住我,把头紧紧的贴在后背上不断摩挲着,直到我喊你把头油都蹭我身上啦,她才会捶我一下或踹我一脚,讨厌啦,哪里来的头油,才咯咯笑着去洗簌。想到这里,我都会哭,我想老天真的不公平,为什么会轮到她呢,全世界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轮到她呢? / ?; y" J4 A. w3 ^* c
  “嗳,下车了。”还没等我回过神来,谢小冉又把我给拖下车,叹道:“你怎么像没了魂魄一样,这一路都是被我拖来的啊”
7 J* f  V' H; `; [  我勉强笑笑,也没道再见就独自走了,她也许发觉到了我的异样,没再说什么。 5 ^8 L; I2 a  l4 x6 v# M1 k' @) Y8 h
  (二)
1 N, C; |; j2 Q' Q! C9 d( `  从那天以后,她竟然真的天天等我下班,不管多晚,都会到我出来为止,有时也会在我办公室看着我工作,我过意不去,慢慢地也开始减少加班的时间。在车上的时候,我都是沉默寡言,很少和她说过什么,而她也都是默默地坐在我身边,也没问过什么,只是每天会换不一样的歌曲,但总会保留那首《不愿一个人》。只是当我猛然看到那双眼睛,都会在一瞬间把她当成岚岚,然后就是揪心的痛,这痛是毒药,却让我上瘾。在公司,她也经常会为没有吃午饭的我带回外卖,公司的同事看在眼里,都心知肚明,他们也都希望小冉能帮我摆脱过去的痛苦。只有我每天除了拼命的工作,完全忽略了望着我的那双让我心痛的眼睛充满了柔情。
3 {' X4 y4 @' F2 D- Q. Q 也许我会一直不知道她爱着我,直到那场元旦酒会,我被总经理叫去陪董事,酒会结束后人事部的大姐找到我,说小冉醉的一塌糊涂,知道我们住的近,就把她托付给我了,说罢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不住地叹气。我接过醉得一塌糊涂的小冉,只好一路把她抱回来。到了小区我的头就开始大了,天天和我一块下班回家,我竟然没有关心她住在哪栋楼。望着怀中那张秀气的脸,心里充满愧疚。
  a! k- E; U9 P' V% A4 H# h  无奈我只好把她带到我家里,为她盖被子的时候才发现,绯红的脸上还带着一片泪痕,真不知道这个开朗的女孩心里还藏着什么忧伤的事。我拿来毛巾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就那么紧紧地抓着,脸上又有泪水流出,我慢慢的抽出手,为她盖好被子正欲转身,
9 \" @) x* q5 y$ E; e/ v  “余波哥,你为什么那么痛苦呢,余波哥,我好爱你。”我愣住了,回头看了看,她在说梦话,脸上的泪水仍然川流不息,“余波哥,不要再苦了,让我来陪你好吗?”。 * x; W5 b! \) j" k5 @$ J9 c
  我呆立了好久,然后俯下身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没想到还是伤害到了你,对不起,明天,你就走吧,不要和我一块受苦,也不要再为我哭。”
  j, c! v7 v  B: a: b) K% g  那天晚上,我做了好多梦,有关于岚岚的,有关于小冉,也有岚岚、我和小冉在一块等车的,可是岚岚却站的好远好远,我怎么也叫不过来。卧室里的动静也让我不断的从梦中惊醒,朦胧中感觉到岚岚就在房间,不知道第几次冲到卧室,直到确认床上躺着的是小冉而不是岚岚,才慢慢的清醒过来。 ) z* B! K6 f1 q% N
  早上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着被子,我来到卧室,看小冉还在睡觉,也许我昨晚真的是折腾累了,才会连她给我盖被子都不知道。
1 H  k7 S" M4 M7 V8 W* C( V, B  我洗把脸,抬头又看见那面镜子,那是我吗,脸色枯黄,眼角也爬满了皱纹。我以前熬夜赶工作,清晨起来后就会头发蓬松,眼泡肿胀,岚岚就会夸张的大喊,呀,你是谁,又喊,老公,老公,家里进贼了,我说你见过见光的贼吗,然后一边咯咯笑一边用热毛巾给我敷脸,眼里满是心疼的颜色。忽然有人从后面抱住我的腰,
, _3 t/ t8 f. f& A8 r4 p5 h* K  “岚岚,”我身子一震,下意识的叫了一声,足足一分钟我都不愿从那意识里跳出来。 & q' o. z: |$ A
  “小冉,”我说“别这样。”
! e9 T/ Z& I& c# C9 H! S/ u  “余波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背后的人开始抽泣,我感觉到一股热泪顺着我的脊背流下,“可是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 O2 c6 [+ U- l8 z, m5 I4 @6 g+ U
  “不是的,小冉,”我说,“只是……有一些情况,你不明白。”
7 Q' d8 h- H# A! l$ p5 u  “我明白,我明白的,大姐都跟我说了,岚岚姐的事,我知道你很爱岚岚姐,可是……” ) J  X( m( ~3 `# y) p- I, |
  “别说了!”我看着镜子里那双紧紧箍在一起的小手,狠心的用力掰开,然后转过身,扳着她的肩膀, ( \' b9 q- n- n$ R7 m$ s3 M
  “看着我,小冉,”我看着那双泪汪汪、让我心痛又像及了岚岚的眼睛,“对不起,小冉”
" {1 n0 f% u4 [0 D  g* a! w  “不,你说谎,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会让我待在身边,为什么会放弃加班陪我回家。” 1 `$ d" z/ V2 O+ i, I
  “小冉,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看到你的眼睛就会想起岚岚,只是因为这,我才让你待在我身边的,我以为我会喜欢上你,可我错了。”
6 w9 Y! f4 g" q& t& A( ]! E8 n6 ]  “你说谎,虽然你没说,但你心里还是喜欢我的。” . G9 H) T9 [. ], h. S' ?
  “你只是个替身,替身!懂吗!”我大喊,我实在不忍心再伤害这个纯真的女孩子了。 0 a0 L4 Z3 f; Q5 F: r, z' @
  “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
. ~* E/ n0 V' V4 f1 ~  “可我在乎!”我声嘶力竭的喊道。 0 j: [; e0 q2 P
  我慢慢的打开门,“你走吧!别再来了”小冉哭着跑了出去。 * ?+ ^3 F1 L, C' J2 Q, n3 a
  我望着镜子里的那张脸,越发烦乱,“呀……”镜子被我一拳砸的粉碎,血顺着我的拳头流下,却没有一丝疼痛,也许是我的心已痛的麻木了吧。
" @- Q+ [* `- \' O  我一直在家呆了三天,不吃不喝,只是默默的哭,我想,也许真的该是我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了。 / k# N+ H6 _8 Z+ t! q! [& d! O
  第四天,我去了一趟公司,决定辞职远走他乡。从我踏进公司大门,所有的同事都开始望着我不住的摇头,脸上挂满失望的表情,每个从我身边走过的同事都会说:“小冉辞职了,听说去了南方。”我想,走了也好,总比每天跟着我受苦好,也许,她很快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 J" M) f1 `+ p: ~, A
  我把辞职书递给经理,并说明原因,经理没说什么,只是叮嘱我好好生活,希望我调整好心态后还能回公司,我点点头,走出经理室。 , ~2 f( y" n7 h6 E
  “小波,过来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是小冉留下的,”人事部的大姐招呼我,“你看看吧,是一本笔记。唉,前天小冉喝醉酒的时候,一边喝还一边哭,‘为什么要让我余波哥这么苦呢?余波哥,让我照顾你好吗……’真是个痴情的丫头,可苦了自己!”   O# T: f, r" y
  我默默地接过笔记本,在和公司的同事告别后,又默默地回到家里。我翻开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合影,竟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的毕业合影,上面有三个人的头像被画了圈圈,是我和岚岚的,而第三个,竟然是小冉! ) ~, @- [$ g* r9 V. K$ I
  余波哥,你知道吗,我终于又见到你了,说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吓坏你,其实,我在大一的时候就喜欢你了,那时候有岚岚姐陪你,你的眼里也只有岚岚姐。我想,你应该不会记得我这个比你低一届的学妹吧,现在算算也有六年了吧,我从同学那听到岚岚姐的事了,我真的很伤心,我想你应该伤心吧,那怎么办呢?于是我托同学打听到你在的公司,就过来了,看见你的样子,我真的很伤心,真的很想照顾你,今天面试你看了我一眼就急匆匆走掉了,不知道是不是又想岚岚姐了? 8 [5 X# F' j* e, l: X
 这一段时间我每天下班都会等你,看你拼命工作的样子真让人心疼,我都哭了好几次,今天鼓起勇气跟你打招呼,没想到你还是那么随和,我也不能为你做些什么,就陪你坐着吧,我想,也许听些歌曲会让你心情好点吧…… & F0 |/ J7 v% }+ W6 \6 f
  今天我又替你带了份外卖,口味怎么样啊,说是外卖,其实是我自己做的,你要是不吃光的话我就准备不理你了,还好,你没让我失望,余波哥,你一定要吃好,不然身体会累垮的……
! L7 n- S# V  d2 X2 e; Z  ……
( x8 B8 r4 D' Z4 ]4 N  余波哥,我走了,我把日记留给你,只是希望让你知道还有很多人都在关心你,失去了岚岚姐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岚岚姐也肯定不会希望你这个样子的,那天晚上你好几次跑到卧室,我知道你误以为岚岚姐就在卧室,我知道你每夜都在梦着她,帮你盖被子的时候发现你睡觉时也在流泪,我真的很心疼,我要是能代替岚岚姐该多好啊,我不在乎什么替身的,只要你能幸福,我什么都不在乎。
% u2 J7 B5 S8 J% g2 N8 T  真的抱歉我不能分担你的痛苦,那时候,我总是想,如果能让你爱上我,也许你会慢慢的忘掉岚岚姐,抱歉我没这样的能力。我不在乎什么,只想看到你幸福快乐,你不喜欢我,我会离开,不让你为难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见到你,我想,那个时候,你一定要像在学校时一样快乐!
0 h/ j" ~2 Q4 g$ r2 t* d2 O  我无声的合上笔记本,才发现我的脸上早已被泪水打湿,我想,一切都该过去了吧!
! ^5 d6 S! ]' H/ o* `0 q' x! T8 ]1 f  (三) - j. p) H2 }" Z/ @/ s* u: n
  海南的空气比北京清新多了,这两年来我真的喜欢上这个地方了,蓝天、大海、海边的小屋,这就是我小时侯的梦想。我*在窗户上望着远方被晚霞映红的大海,这里的风景很美丽。
0 k3 ^. ^; V5 |# _7 h0 {  现在,我也会想起岚岚,但心已经不那么痛了,不是因为淡忘,我总想,岚岚要是看到我过的那么快乐也应该放心了吧。我也会常常想起小冉,每当再看那本笔记的时候,我都会想,我丢掉了怎样的一颗玲珑心啊!我也不断的找她,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同学,却没人知道她在哪里,我一直在找,我想,如果我能再遇见她,我会紧紧的抓住她,不会让她再离开。
) }3 |" L8 }$ C3 [  “喂,小子,什么事?”
: z: J& Z% `; L! U6 R) N  “余哥,快过来,我们刚准备了一席大餐,快过来热闹热闹。”老同学小孙在电话里嚷着, ) ~5 X$ \9 y( ]; Z3 D/ q  `, T* m+ Q
  我笑,“怎么天天就知道吃啊,你不怕吃出毛病来啊。”
% j8 {. c7 ~4 |  “还不是为你啊,你小子别不识好人心啊,今天老弟好不容易才给你准备了这份生日大餐!” 小孙愤愤不已, , ?* C) A4 v% E0 t1 u
  “哦,忘了,今天我生日,好的,我马上就到,兄弟真够意思。”
) Y  m/ R. x0 P! p- V3 R: o  “别贫了,不是我一个人弄的,提前告诉你,有一份神秘大礼,保管改变你的人生。”那边开始故弄玄虚,
% Y. h  |: @5 G- ^( J. X% O7 p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给我弄出什么神秘大礼,挂了,马上到。”
4 N8 D) v+ D( u, R3 a+ q3 f7 c5 F  m  我开车赶到小孙指定的那家饭店,服务生把我领到包厢,推开门,那几个熟的不能再熟的家伙都端坐在椅子上冲着我笑,
3 p0 W: }& y0 U" S3 n" C5 D  “大寿星来了怎么都不接一下,”我扫视了几遍包厢开玩笑说,“我那份大礼呢?” , h- Z' Z/ f! [0 |& q5 B, ~( o2 s
  大家还是笑,“你小子又骗我吧,”我作势欲揍小孙,那家伙却猴子似的一下串到门边,猛地把灯关掉,“大礼到。”
  |: `8 {! V2 n5 X" ?  “又上当了,”我等了好久,却没见什么动静,正欲转身去开灯,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很熟悉的感觉,我摸到腰间那双手,软软的,暖暖的,耳边又传来熟悉的歌声,
$ v* @3 g6 L' {9 T  v. Q9 `. {+ G  我真的并不愿意让你孤单,让你寂寞 6 x) D! C, L! W* T5 j* q
  ……
; Y2 `4 D/ a( t' d7 C5 g* s1 C0 r  不愿留着你孤独的时候才体会什么叫忐忑不安的心
; p6 N/ h( k3 V: u* ]0 }  只愿抱着你轻轻的疼你,只愿拥着你说爱你 9 k' w% Z' z5 T( D; \6 w
  ……
, b5 Y  a7 s  K5 X" P$ A3 m  黑暗中,我慢慢地转过身,用力的抱着这个有着一颗玲珑心的女孩,
' }- F6 j9 {9 z. J  “你是个天使吧,”我说,“只有天使才会有着你这么一颗玲珑心。”
5 R# Z. f! `8 |% U1 M& i, n  “不,我不是天使,”怀里的女孩更用力的抱住我, 8 R/ J$ m; `; D$ {1 e( ?/ I7 W" s$ }
  “只是,天使让我来陪你,她说,永远不要让这个人再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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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诱惑 夏季茉莉 / Y0 P# T# z( A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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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茉莉      + T. V8 g7 L4 N  Q7 W* j
1 / I6 b$ z; K; p( f- O/ G! ]
  酒店的其中一间会议室里,十几个人正在热烈地开会。
4 g: m4 t$ m3 w1 F0 \  “这次是个大项目,大家都知道婚礼的双方都是社会上有声望的人。这也是要企策部和客服部互相配合完成婚礼的重要原因。” 8 z7 m& }- h/ r2 ?2 S
  客服部的高经理说完,向夏美看了一眼。
/ V+ a8 k: H5 I# w: a$ W  夏美站起来,向大家点了一下头。
+ C8 \( a1 L) p  H  “距离婚礼还有1个月,但是相关的资讯已经齐全。下面,我说一下各人被分配的工作…”
7 h: @  {* ^  l8 |. [, q; S: o  a2 L  “CHARLOTTE,布置婚礼现场的设计师刚到了。一起过去打个招呼,方便做事。”高经理边走边对夏美说。 5 V/ B4 K" c) N' C4 K! \# P
  “真奇怪,我们酒店的企策部一直很受人欢迎啊。为什么要专用这家规模不大的室内设计公司呢?”
; l0 N; G# ^3 L, W, Z  “因为是大人物啊,当然要与众不同啊。” - B9 ]0 J& B$ b  Y( y8 g. l2 Y
  “叮”。两人同步跨出电梯。 / O, N6 Q4 t4 Z/ ^
  王晓君坐在凤凰厅,边喝着LATTE边环看厅内的设计,思考婚礼的设计方案。 2 j2 o3 b: r9 u& X3 S* Z
  夏美和高经理走到他身边,他竟然没有发觉。 . m; F  D3 L3 i8 y
  “请问是王先生吗?”夏美轻轻走到他面前。 & s: W2 r! e, J3 ]
  被吓了一跳的王晓君立刻会过神,站起来伸出手说:“你好,我是。” ! I8 k  q$ k' t4 k
  高经理握了一下他的手,“你好,客服部经理高文杰。”   x4 j3 l- `1 u' P  J
  “你好,客服部经理助理CHARLOTTE。”夏美也伸手和王晓君握手。
7 i: m9 l+ f6 Y; {! x" p6 ~  寒暄完后,王晓君开始讲述自己的设计理念。 2 I+ @+ b5 e9 m, m
  “舞台一定要换玫红色,司仪台要纯白,然后绑大金的蝴蝶结。所有桌椅也要和司仪台一样纯白绑大金蝴蝶结…” & R' p- K( a- t+ z! n; R; U
  王晓君一直滔滔不绝说自己刚刚想到的,夏美一直认真听,用笔快速记下。
" H+ B2 H4 h' w/ E. [+ [# X  半个小时后,夏美记下了一张满满的A4纸。 ( G% a6 b4 C5 Y5 l; {% H
  快5点的时候,夏美给JASMINE打了个电话。 , G; b0 H) k$ r
  电话一接通,“HEELO,JASMINE SPEAKING。”
. W( e! o5 J4 g4 ^& k  “拜托,不要那么紧张。我是夏美。” ; R6 ~& }8 k% X2 i! U
  “DEARS, CAN I HELP YOU?”JASMINE继续装。
. R8 c/ ^6 D) _# i; P  “我今晚要加班,所以…” ) B* e3 L2 D5 C) v' U8 C
  “不是吧,”JASMINE 大叫,“天啊,你这个工作狂。今天是你生日耶,我做了蛋糕还买了牛排。” $ Q3 b/ B8 Y) \! p8 X  q
  “你知道我们最近有大PROJECT,我也很想和你共渡生日啊。”
2 I" N/ X/ J" b) r: x8 L) r5 E  JASMINE继续生气,“不可以请假吗?” ! y; _/ c  [- t; s" k
  “采购的LIST 一定要今天订好,明天就要安排购置了。”
- C* l# U$ Z" S0 P# I  毫无办法的JASMINE,垂头丧气。“没有办法了,蛋糕我放你冰箱。你晚上回来吃。” 0 R) L$ @: ^- D, n; J& G% @' e. c
  “我就知道你最好,今晚就放你去和小丁去看个电影吧。” : Z  y0 M# f% w& ~1 g& D# j
  下班了,JASMINE回到家,打小丁的手机。一直忙音。 8 a% y$ N; w' c4 M: a7 M* P  u
  她开始怀疑,已经2天没有联系她的小丁是不是平空失踪了呢?
. J7 x4 j) i. r. X  小丁,她的第二个男朋友。已经恋爱4年了。